那樣帶著切磋的一問,顏元倒是有些心虛了,可一想到那人說過,她從原主醒來的一刻,原主是她,她就是原主,顏元倒是挺直了背脊,“太子哥哥有甚麼好怕的,莫非太子哥哥還能像老虎一樣吃了我不成?”
統統人都看向了太後,太後道:“不錯,哀家剋日確是感覺胸悶煩躁,這喉嚨更感覺不適。”
太醫細心地診脈,問道:“敢問太後,比來但是夜裡冇法入眠,白日卻並未犯困?但卻感覺胸悶煩躁,喉嚨不適,咳不出來,更有些發癢?”
“顏元來了,祖母的眼裡就隻要顏元了,那裡還能顧得上孫兒啊!”太子崇半是打趣半是當真地說著,那標緻的桃花眼撩了顏元一眼,顏元本能的就感覺傷害,卻朝著太子崇暴露了一個笑容,倒是讓太子崇的眼裡暴露了幾分驚愣。
“你們姑侄倆在說甚麼呢?”太後非常揉搓了一頓顏元,頗讓向來冇有被長輩心疼的顏元非常不安閒,倒是原主的影象裡這但是再普通不過的事兒,這才讓顏元按下把人推開的打動。太後又是提耳一頓叮嚀了顏元,這才發明自家女兒正和孫兒說得非常嚴厲,這不張口問起。
“不錯,上一次的安然脈是半個月前,但太後已經有接連七八日夜裡冇法入眠。”碧蘿一聽太醫的話,立即就答了第一個題目。
“還請太後脫了外袍讓臣一聞。”太醫冒昧地要求,太後倒並未見怪,倒是依著太醫所言,脫了外袍,碧蘿捧到太醫的麵前,太醫一聞,大驚失容地跪下了,“太後,太後是中毒了。”
“用不著,用不著,就是有些咳嗽罷了,哪用得著發兵動眾。”
太後摟住顏元道:“我們家元兒啊,也曉得心疼人了。”
原主跟這位太子表哥可不算靠近,或者說原主非常驚駭這位太子,明顯太子崇待原主非常不錯的,顏元本不明白,但現在這親眼看到了太子崇,顏元明白了。越是純真的人,更有著植物般的直覺,特彆是對於傷害。
“……”顏元在一旁聽著,抱著太後隻算著太醫甚麼時候來,待見到碧蘿帶著太醫出去時,顏元立即站了起來,“太醫,太醫,你快給外祖母瞧瞧。”
“你像元兒那麼大那會兒啊,比她還不如呢,還說她。”太後嗔了長公主一句,長公主掩口而笑道:“是是是,在您的眼裡啊,我這女兒啊可比不上外孫女。”
“太子放心,太後的藥,奴婢親身去煎,毫不假於彆人之手。”碧蘿驚了一身盜汗,眼下亦是誰都信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