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索薩的手指在康菲忒的眉毛上撫過,安撫道:“即便桑薩蘭成了族長擔當人也冇乾係,今後有的是機遇撤除他。”
怒炎穀的磨練結束後,佟凜又在獨特的庇護層的庇護下,安然通過了白蟻穴和岩泥之潭,光滑如初的皮膚跟康菲忒當初的狼狽構成了光鮮的對比,族人更是將他當作暴風之神獨一眷顧的寵兒。
沙地上鋪著一張席子,兩個端倪俊朗的少年相依而坐,手指相扣,相互對視的眼神含情脈脈,口中呢喃低語傾訴著青澀的苦衷。
納休斯能夠感到身後那小我已經站了好久,他隻是不想回過甚去,聽她要說的話。
納休斯再次背過身,女王隻能無聲的退出了神殿。
佟凜微微一笑:“一出來就感覺很熱,以是直接脫了。”
二人麵前閃過一道青光,嚇得從地上彈了起來,一時候不知產生了甚麼,更不曉得該往那裡退去。青火冇有給他們任何喘氣的時候,一道接著一道淩厲激射而來,彷如流星火雨,在他們腳下和身邊炸裂。
“桑薩蘭。”圖蒙坦長老終究開口。
“莫非,真的是我錯了嗎……”
康菲忒抓起一旁尹索薩帶來的催情的草藥聞了聞,動情的吻住尹索薩,對方也勾住了他的脖子,二人倒在席子上,撫摩著對方的身材,雙腿勾纏在一起,腰胯難耐的挺動摩擦。
康菲忒抓過尹索薩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臉上閃現出一個暴虐的笑容:“或許他底子冇機遇從怒炎穀出來了。”
他們在煙霧中被刺鼻的味道熏得涕淚連連,捧首鼠竄如被惡貓戲弄的獵物。
漫漫銀河鋪滿夜空,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為大漠罩上了一層和順的麵紗,使得它不似白日裡那般無情。
納休斯畢竟是大祭司墮入甜睡後的一縷神識所變幻而成,他具有奧艾希斯最高的職位,意味月神在人間的神權。女王不想觸怒於他,隻能無聲的退出了神殿。
“自以為”三個字震驚了納休斯的神經,他終究轉過身來,站在台階上垂眼看著來自翁沃姆蟲巢的女王,淡淡道:“看來所立錐蟲王還是剛強己見,對峙以為那小我並非艾依西斯的靈魂轉世。”
康菲忒捂住腹部,勉強咧了咧嘴:“胃疼……”
“要麼被燒死,要麼被炸死,”康菲忒眼中閃著寒光,痛快的說道,“然後被火鴉啄食得隻剩下骨頭,到時候我會自告奮勇的去給他收屍。”
媽的,該死暴風部落被大祭司毀掉。
族長一如既往的苦著臉,其彆人也神情嚴峻,如同一個個陷在暗影中的木雕。不算大的空間裡被詭譎壓抑的氛圍填滿,每小我都彷彿各揣心機,目光卻都不約而同的會聚在佟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