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戒酒了麼,再說,我明天得上班呢,這麼晚了你要去那裡喝酒啊?”
一桌子的人都笑開了。
“扯謊。”佳薇轉頭問錫元:“是不是有一首韓文歌就叫?”
亨鎮有點兒不放心,“哎,賢承,你喝了酒,冇題目麼?”
還在想著甚麼時候能見第二次,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了。佳薇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口裡平靜的說道:“好,我曉得了。”
賢承一向手扶著胳膊,給佳薇滿上酒,“不管如何,這是最後一杯了,然後大師吃點兒東西,歇一歇,我送李作家歸去吧。”
佳薇頹坐在一旁,心想,好不輕易方纔安閒一點兒,又要跟他兩小我坐在車裡,路程還那麼遠,想讓我心臟歇工啊。
“誒,李作家一點兒都不老,要不是申導演先容,我還覺得李作家不到二十歲呢。”
佳薇一隻手抓著桌邊,死都不站起來,嘴裡告饒,“不可不可,我真的不會,我做不來。”
“李作家,我是金圭承,金蜜斯把您的電話號給我了。方纔賢承哥說冇有喝好,想找個處所持續喝酒吃宵夜,李作家你要不要來,冇有彆人,就我和亨鎮哥、賢承哥,一會兒詠聲哥也過來,在賢承哥朋友開的炸雞店。”
“冇題目,地點已經發到手機裡,我打車去便能夠,讓勝浩君送你歸去,我在前麵的街角下車便能夠。”
“乾嗎隻打我啊,圭中哥也唱了啊?”錫元抱著頭哀嚎。
在趕到商定的地點之前,佳薇還擔憂本身會不會太嚴峻,嚇著彆的人,但是聚在一起以後,佳薇發明,撤除精美的表麵,和偶像的承擔,他們不過是一群淺顯的二十多歲的男孩子,他們議論的也不過是平常這個年紀的孩子會體貼的事。這幾小我中,亨鎮的年紀最大,三十五六,喝酒的時候也不參合他們的說話,隻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照看著他們,賢承、詠聲兩小我,正在談足球,提及他們阿誰明星足球隊裡誰誰踢的如何樣,誰又技術不好,不時爆出很開朗的笑聲,兩小我談的很投機,完整不睬彆人,佳薇冇有機遇和他說上話,感覺有點兒遺憾,但是又感覺很放心,酒也喝的安閒了,一兩瓶燒酒下去今後,眸子亮起來,和詠聲帶來的阿誰朋友也高興的聊了起來,圭中一如既往的好孩子模樣,即便是酒也冇少喝,但還是很殷勤的照顧佳薇,倒酒、夾菜、遞紙巾,然後偶爾也插手佳薇和錫元的談天,中間的經紀人很讚成的看著他。金錫元是詠聲的r,也是他的好朋友,方纔在一起健身,和圭中賢承也很熟,以是就跟詠聲過來一起喝酒,是一個很成心機的男生,長著一張娃娃臉,很會撒嬌,對著佳薇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叫的佳薇忍不住的笑。佳薇和他就教現在韓國夜店裡最風行甚麼舞,他一隻手還拿著雞塊,就開端在坐位上比劃起來,公然是專業出身,一個wave做的比女人都嬌媚,還一個勁的讓佳薇也做一個,佳薇紅著臉,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