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滑溜溜的美腿,這令人驚奇的柔韌性,女人,看不出來,姿式練得還不錯嘛。”
隻可惜,寧凡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得,還冇等她的進犯到身邊,身子稍稍一晃,非常輕鬆隨便的就躲了疇昔。
聽到周雨菲的冷喝,寧凡手一鬆,皮衣男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捂住脖子奄奄一息。
“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竟然半點不顧及人質的安危,要不是小爺武功蓋世,有自保才氣,出了事如何辦?你付得起阿誰任務嗎?彆人都說胸大無腦,你如何冇胸也這麼無腦?”
現在如果另有誰奉告他,寧凡不是神經病,他必然得跟那人冒死。
“哼!”
“神你媽個頭,你再敢廢話,老子必然崩了你。”皮衣男都要瘋了,感受本身的腦袋裡,完整被神經病三個字所占有。
但她視野範圍內,又那裡另有寧凡的身影?
他反手就是幾巴掌抽了疇昔,直把皮衣男打的眼冒金星,完整分不清東南西北。
寧凡一臉懵逼的看著周雨菲,這女人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吧?要曉得他還在暴徒手裡呢,這女人說這話,不是用心刺激皮衣男嗎?
周雨菲大怒,想抽出本身的腿,但何如寧凡的手就跟鐵閘似得,底子就抽不動。
但這還冇完,處於氣頭上的寧凡,掐著皮衣男的脖子,稍一發力,一下就把他給掐在了半空中,就像是提起一隻小雞般輕鬆安閒。
寧凡有些聽不下去了,目瞪口呆道:“大姐,我跟你冇仇吧?你何必要這麼害我?我曉得你抓捕罪犯心切,但好歹也顧忌顧忌我的安危吧?我還年青,還冇娶老婆,還冇生孩子,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掛了,找誰說理去?”
周雨菲冷哼一聲,直接把頭轉向一邊,她盤算主張,必然要讓這混蛋都雅。
寧凡打倒暴徒的時候,周雨菲就曉得他有些技藝,此時見他輕鬆躲過本身的進犯倒也並不泄氣,而是冷哼一聲,右腿猛地抬起,然後朝著寧凡的腦袋,直接順劈而下。
邊抽還邊吼著。“喜好拿槍頂著老子是吧?我讓你頂,讓你頂……”
“混蛋,你給我站住!”周雨菲大怒,咽不下這口氣。
“你公然是胸小無腦。”寧凡嗬嗬一笑。“我就住在這四周,吃完飯出來漫步不可嗎?這也需求共同你調查?那是不是我肚子痛想上茅房,也要顛末你的批準,才氣去拉?”
公然,聽了女警的話,皮衣男臉上的神采徒然變得非常猙獰可怖,就聽他寒氣森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