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點多,老六給我發資訊,說是要約我喝一杯。
我清算了一下思路,想了想跟著說:“停播也是功德,把主播罵人的視頻多剪幾份,然後分收回去,結果好的加加熱,等直播間規複,視頻熱度也差未幾了,恰好把流量都引出去。”
老六一臉憂愁的看著我:“建國,你可得幫我,這兩人如果直播的時候掐起來,那我可就完了。”
不專業。
老六這個狗東西,那麼多品牌方,恰好找這一家。
“然後我們先報歉,幸虧主播是個小女生,再拍一些爺爺抱病了省吃儉用的視頻,但願大師再給一個機遇,同時為了賠償大師,那天旁觀直播間的人每人送一瓶洗麵奶,悲情牌打了,羊毛也讓薅了,題目就不大了。”
“你必定不是為了我,當初讓你先容資本給我,你推三阻四就是不肯,莫非是為了何莉?也不像啊,何莉哪點比得上我,莫非是為了彆的女人?”
“以後的視頻水軍安排上,支撐國貨的標語喊上。”
我籌算這段時候再細心察看一下,總要謀定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