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許陪著我,大臣們不會有貳言嗎?”蕭長歌躺在搖椅上,身上搭著厚厚的毯子。
有穩婆把孩子放到她的身邊,白白嫩嫩的小臉還睜不開眼睛,吮吸動手指,彷彿吮吸著天下上最甘旨的東西。
“你是天子,他們當然不敢說你,我說的是我,你不上早朝是為了我,他們內心定罵我紅顏禍水,狐媚惑主。”蕭長歌把玩著本身的頭髮,時不時看他的神采。
“好,你說甚麼我都聽著。”蒼冥絕寵溺地看著她。
日子一每天過著,安靜又充滿興趣。
早晨的時候,蒼冥絕一併獎懲了宮中那些多嘴多舌小寺人和宮女,不過並不讓蕭長歌曉得。
兩個?一個皇子一個公主?
終究,在晚間時分,內裡終究傳來嬰孩的哭聲,他的心突然落地,猛地踹開門出來,一陣濃濃的血腥味劈麵而來。
他不想說是因為那些大臣急於讓他選妃的事情,皇後之位空懸,底下的大臣各個眼紅,迫不及待地要把府上的後代送來選秀,好謀個國丈鐺鐺。
隻是蕭長歌纔是他愛的人,皇後之位隻能是她的,隻要比及孩子落地的那一刻,他就會馬上公佈那道聖旨。
“你,你也這麼感覺?”蕭長歌瞪他,“明天你給我上朝去。”
孩子出世後,蒼冥絕昭告天下,冊封蕭長歌為皇後,並且不選秀,不納妃,此生隻要蕭長歌一個皇後。
更首要的一件事是晟舟國和蒼葉邦交好,主動進貢,蒼冥絕作為迴應,也送去了一些蒼葉國特有的東西,永保兩邦交好。
蕭長歌把孩子往他身邊推了推,他麵色怔怔地抱著兩個孩子,姿式奇特生硬,不過眼睛裡儘是寵嬖。
蕭長歌還在笑:“誰曉得你這麼好騙……”
“誰如勇敢如許說你,凡是讓我聞聲,我定不會饒過他。”蒼冥絕聲音突然冷卻下來,忽而又笑,“不過你倒真是個禍水,要不然我也不會待你如許。”
他抓住她的手,態度有些軟:“不就是這幾天嗎?冇多大乾係,我早就把一個月今後的朝政措置了,如果有告急的事情,他們還是能夠直接進宮找我,不遲誤閒事。”
彷彿,一輩子就是這模樣的吧。
“長歌,很疼嗎?”他的神采彷彿比她還疼,揪心腸看著她。
在內裡等了好久,天都快黑了,蒼冥絕趴在門邊聽,隻聞聲幾個穩婆一向在說“用力用力”,以及蕭長歌斷斷續續的哭聲。
“我去叫穩婆來……”蒼冥絕六神無主,正籌辦喊宮女過來,卻聞聲那人壞笑的聲音,本來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