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有些衝動地吼道,“我是阿落的第一個女人,也會是獨一的女人。”
丁大妹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但好歹也算是五官端方,氣質幽蘭,號稱小範冰冰吧?
“有外人看著呢……”
他繞過她,然後抱起秦安安,徑直走出洗手間,半途看也不看她一眼,完整忽視她的存在。
“來了!”
她倔強地忍著眼裡的淚,比哭得梨花帶雨更加令民氣煩意亂,乃至會莫名地有些心疼。
剛纔在包間裡,言風落看向丁大妹的眼神帶著男人對女人的疼惜,這讓她很不安。
秦安安站起家,搖擺著都雅的步子朝他們緩緩靠近。
丁大妹當即送他一個明白眼,“你欺負我不懂知識嗎?剛摔傷了腰,就做按摩隻會更痛。”
丁大妹自發地背過身去,作為單身汪,也不想看他們秀恩愛。
秦安安猛地拉住她的手臂,差點兒把她拉倒。
“是啊,你冇見她痛得都站不穩了?”
她生硬地轉過甚,隻見言風落的神采很丟臉,渾身好似黑氣環繞,披髮著傷害的氣味。
且不說言風落是否真的愛她,即便他們之間是真愛,可她一副防火防盜防小三的模樣做給誰看呢?
言風落號令丁大妹守在門外,不準外人出來打攪。丁大妹一下子就是不爽了,憑甚麼呀?
秦安安如此毫無諱飾地亮出這些含混的陳跡,不過也是想宣佈她的主權。
“彆喝了!”
退一萬步說,號稱的東西不成信,但是她長得又不醜,也不至於冇有男人要吧?
這麼多年,言風落也來往過其他的女人,但是她都無所害怕,因為在他的內心最愛的還是她,涓滴不在乎那些女人,以是換女人的速率跟走馬燈似的,每天都不重樣。
言風落再次搶過紅酒瓶,然後用力地砸向一旁冇人的空位上。
成果,她丫的就是被害妄圖症患者。
嗬,男人最吃這一套。
妹的,這演技不去領奧斯卡獎真是藏匿人才啊!
言風落黑著臉,又朝丁大妹吼道。
喂,彆走啊!
“阿落是個好男人,但他是我的,請你不要搶走他……”
言風落抄動手,嘴角溢位的笑意有些痞,彷彿埋冇了很多不成言說的奧妙。
話音剛落,丁大妹就忍不住乾嘔了兩聲。
她還冇來得及去扶人,秦安安竟然已經淚流滿麵。
言風落的身形一頓,下認識地甩開丁大妹的手,然後神情龐大地看向她。
“到房間內裡去吧?”
“你是誰?”
他連多餘的眼神都不給她,隻是讓她從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