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本蜜斯本日表情不佳,你們有何事,明日再來報!”
一向旁觀的柳氏得見景宛白因憤怒滿麵血紅的模樣,不由暗爽,心中對景瑟愈發有好感,趁機插話,“這還用問,定然單單隻是三蜜斯一人的情意罷了,猶記得客歲三蜜斯過生辰的時候,晉國公府特地請了頂好的玉匠用點翠工藝造了一套獨一無二的頭麵,彆的,還加了紅寶石手串、金腳鐲各兩對,象牙梳兩副,鏡奩一套,上等胭脂水粉無數,哦對了,大蜜斯無妨看一看三蜜斯頭上的點翠步搖,那就是客歲生辰時晉國公府送來的,禮單都還在那兒放著,合計合計攏共少不得要千兩銀子呢!本年換晉國公府有事,咱堂堂右相府,就算比不得晉國公府的場麵,起碼也不能讓人看著就感覺寒傖。”
景宛白回了院子今後,肝火分毫未消,摔了房裡很多東西,貼身丫環們大家自危,均不敢出聲,隻能冷靜清算著滿地狼籍。
第一天掌家,措置第一樁碎務就被景瑟與柳氏兩麵夾攻,弄得景宛白裡外不是人,她越想越憤怒,重重摔了紅木小幾上的茶盞,憤然起家後撂下一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