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隻腳踩在沙發上,一隻腳還在地上的拖鞋裡,左手叉腰,右手的食指指著祁行岩的鼻尖,彷彿一副匪賊女下山強搶良男的模樣。
就等他踐踏了。
祁行岩很活力,大手抄過她纖細的小蠻腰,攔腰抱起直接扔到後邊的病床上,“嗤拉”一聲,遮擋的簾子被他拉上,擋住了他們地點的處所。
不曉得她有多麼不讓人費心。
蠻力禮服不了,那就哭慼慼。
被摁住的她手無縛雞之力,平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他把本身衣服撩起,平坦到毫無贅肉的小腹露在外邊,他的大掌劃過的時候另有一絲輕顫的涼意。
歸正他去詰責那群教官,他們一副驚駭的模樣。
正在查抄她身材的祁行岩驀地一聽她柔聲細語的嗓音,眉凝的更加通俗,他厲聲道:“彆動,我查抄完你的身材再給你放下。”
易湛童小聲嘀咕一句,被祁行岩聽到耳裡。
她抬腿,一腳踹下去。
祁行岩早就在外邊等候了,茶幾上還擺放著消毒藥水和棉球,“過來!”
“下午不下雨了還要軍訓。”
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潔淨的衣服出來。
易湛童站起,昂首眯眸,“你是不是感覺你一個班主任比那些教官的職位都高啊?”
“我準你假。”
好吧,她被製的服服帖帖。
“明天不軍訓了,回家歇息。”
易湛童無語,也不想解釋,她總不能奉告他,冇失憶的他是一個軍中大校,神普通的人物。
易湛童被楞了兩秒,“祁行岩,你要乾甚麼?”
祁行岩對勁的勾唇,繞過她的腰拿起了消毒藥水。
“他敢?”
祁行岩削薄的唇微抿,哈腰,一手抵著她肩膀,把她按在床上,另一隻大手慢條斯理的撩起她的衣服,細細的檢察著她身材上的傷痕。
祁行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身上不但是狗咬的陳跡,另有跌倒時腫青,另有一些細頎長不淺的傷痕,看在祁行岩眼裡,就非常嚴峻。
易湛童少見的不幸狀,委曲巴巴,我見尤憐,“祁教員,我冷~~”
祁行岩反應敏捷,下認識的拿雙腿夾住她踢過來的腿,肥胖纖細的小腿怎能何如的了一個從戎人的節製。
“可劉教官不準啊?”
“祁行岩,我警告你啊,你現在吃住都是我的,換句話說我就是你的仆人,你冇來由對我這麼大喊小叫的,聽到了嗎?”
將她翻來覆去查抄完以後,祁行岩直接甩下一句話,手中慢條斯理的給她放下衣服。
易湛童胡亂的擦著頭髮,為何平常一貫溫馴的“小奶狗”俄然變成“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