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口五一人鎮守,乃至連封印都冇有,這太變態了!”
“並且還得堵住出口,以防我們運氣好遁到出口趁機逃出。”
“再說了,如果把我殺了,你又不插手他們,那不是白殺我了?”
但,他還是儘力禁止內心的驚駭,弱弱問道:“鴻鈞老祖,弟子不知您這話是何意?”
“是以弟子也以為,黑帝已叛變他們,用心放他出來套鴻鈞老祖修為!”
鴻鈞笑了笑:“超脫大羅鏡,便是超出於大道之上,與道同肩,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看來阿誰佛尊,比我強很多,是吧?”
“這麼簡樸的題目,你都想不明白,幾十萬年道白修了你!”
“按理來講,你倆都不插手他們,毫不成能留著你們的命出去,特彆是你,把握了他們的核心奧妙,以及修為凹凸,更應當把你滅口掉。”
“我明白了!”
“他們的四大佛宗,相稱於我們的四禦,而我們四禦中,冇有一個能達到大羅鏡八重。”
韓子平吼怒:“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被拿你狹小的胸懷,去衡量我對道門的酷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