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幾下,冷五的衣裙便被染成了紅色,麵龐也痛到近乎扭曲:“夏、夕、霧……我不會放過……你!”
夏女人聞聲這話,眉間一凝,接著悄悄點頭,自語道:“本來如此。”她就奇特了,向來打動無腦的冷五如何會想出這類惡毒的伎倆來,想來是背後有人指導。俗話說得好,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冷四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眸在她腦中閃現,為了萬分之一的能夠,都要把本身這個傷害身分給撤除嗎?
信上隻寫了幾個字:“冷四的婚事。”
比烏鴉還沙啞幾分的聲音在幾近封閉的空間裡迴盪著,配上她那張猙獰的臉在如許幽深的暗夜裡顯得格外陰沉可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