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走到近前,給林玉珍請過安後,體貼的將林玉珍望著,擔憂道:“能在此見著二皇子妃真是太好了。”
這個皇宮,有誰比他更體味她?比他更清楚延曦宮?以他那人宿世的凶險程度,她不信賴另有人能夠在不轟動他的人的環境下,偷偷的潛到延曦宮來。
知畫避過她的諷刺,冷哼一聲,看著林玉珍,再不諱飾她對她的痛恨,涼涼的說道:“我說過,你也不過就是二皇子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現下有人感覺你這顆棋子彷彿不好用,預備著再重新換一顆呢。”
本來,這統統都隻是他用心用來利誘於她的。
跟在兩人身後的蕪琴輕笑了一聲,見林玉珠不滿的瞪過來,將笑憋回肚子後答覆道:“二蜜斯,梔子花期早就過了。你若要瞧,大抵也得比及來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