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兒冷哼一聲,抱住歐陽青的胳膊,“表哥。你說,你是喜好豔嬌還是我?”
蕪琴與海棠兩人上前去,將豔嬌拉著就向她的房間而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好了,信賴妙兒女人定然不是那些個言而無信之人。你呀,還是先去將衣服換了再說吧,換了衣服,還得喝薑湯,去去寒。”
豔嬌回過甚來,冰冷的看向妙兒,抬手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冷酷道:“既然你口口聲聲的說你愛你的表哥,現在你的表哥跳海了,你為甚麼還好好的在這裡?”
嘴角一抿,眼角餘光掃了咳嗽不止的歐陽青一眼。妙兒揚起一抹嘲笑:“那妙兒就謝過姐姐的風雅相讓了,說實在的,妙兒還當真喜好的緊呢。既然姐姐讓給了妙兒,但願今後姐姐就離表哥遠一些纔好,如此纔不複姐姐讓給妙兒的誠意。”
聽著妙兒這句句都是針對豔嬌的話,就算豔嬌漂亮的不想去計算,林玉珍幾人在中間聽得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妙兒女人,我想你是搞錯了吧。你幾時見到過豔嬌去膠葛過你的表哥,既然豔嬌已經將你的表哥給了你,那麼還請你將你的表哥看好。不要老是來膠葛我家的豔嬌。”
搖了點頭,豔嬌安靜的反問道:“信賴與不信賴,你感覺成心義嗎?”見歐陽青點頭,豔嬌笑了笑,“既然你想聽,那我奉告你也無妨。除非你從這裡跳下去,不然,我天然是不信的。”說完,順手一指琉璃艙外。
妙兒久見不到歐陽青,回過甚來,見到豔嬌還悠然的坐在桌子邊上,該吃吃,該喝喝,肝火重生的衝出去,揚手就要向豔嬌臉上打去,嘴角還罵罵咧咧的尖叫道:“你這個暴虐蛇蠍心腸的女人,你還敢無事的坐在這裡,我要你去給表哥陪葬.......”
“另有冇有其他的話要說,一次性說完吧。”豔嬌淡然的看著妙兒。
豔嬌輕噗了一聲,好笑的翻了翻眼皮,安靜的看著歐陽青。固然她甚麼話也冇有說,但歐陽青還是從她安靜的眼神中看到了她的答案,她看向他的眼神安靜無波,就如一個熟諳的陌生人。
歐陽青神采陰沉的掃了桌上劉恒一世人一眼。見他們彷彿是達成了某種和談普通的全都將他解除在外了,不由自嘲一笑,“我歐陽青當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竟然有這麼多人可覺得我當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