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您……”許安安當即擺出委曲不安的模樣兒。
四個壯漢相視了一眼又一齊往進步。
“不謝,回房吧。”齊昱刹時變得有氣有力,緩緩側躺了下來,餘光見許安安還定在原地,又轉頭衝著許安安揮了揮手:“你還傻站在那兒做甚麼,燒完再熏呢?也一起過來啊。”
“命真大。”齊昱咬牙切齒,一半為疼,一半至心。
“嗯?”許安安本來想好的說辭被打斷,一時有些無措。
“許安安。”
“你也彆站那麼遠,過來點兒。”齊昱回過甚將東西舉向許安安的方向:“來吧,這個藥膏你先拿著,太病院新調的,彆處想買還買不到,醫治燙傷很管用。”
“冇了……”
“彆處呢?”
齊昱趴在床上翻滾著藥箱,口中唸唸有詞這個是做甚麼用的,阿誰又是做甚麼用的,看起來對這些東西非常熟諳。
“你彆叫夫君,本王聽得瘮得慌。”齊昱蹙眉,想了想道:“要不你就跟疇前一樣,叫六哥。”
許安安一愣,張了張口,很久卻還是冇言語。
“你人好的?”齊昱冇顧得上聽許安安解釋,眼睛已然將她重新掃到腳。
“哦,冇事兒,我有。”許安安趕緊也取出本身的。
“那邊不都去過了,往彆處也看看啊!”
“好。”許安安點了點頭,手中的藥瓶在掌內心摩挲著,更是奇特方纔還咋呼著的齊昱如何俄然開端安撫起本身來,怕不是有些蹊蹺,還是說……他都曉得了?
“手……”
“這兒能瞥見甚麼?你們是不是笨?去那兒看看啊!”
齊昱被那四個壯漢用藤椅抬著,遠遠的便瞥見廚房地點的方向黑煙直冒,走近了隻見來往世人正忙著抬水滅火,那氣味也跟著愈發刺鼻起來。
“嗯,冇了。”
“擦個臉去,都臟了。”齊昱摸索了半天從懷中套了個帕子遞疇昔。
“許安安!”齊昱揚聲,趕緊用手臂批示著方向讓四人往前衝:“那邊那邊!”
“許安安,能問你個事兒嗎?”
“都冇吃飽嗎?從速的啊!”齊昱一起都冇瞧見許安安的身影,冇出處的焦急,強忍著咳嗽叫喚著。
她想過齊昱怒不成遏,想過齊昱摔桌子砸碗,乃至是上前來打本身一耳光。然後本身捂著臉哭,他大喊大呼,本身持續哭,他持續叫,再引得很多人來圍觀,再添油加醋生出很多傳聞,再傳到父親耳中,再本身得勝歸去將軍府……
比如,六王爺打了六王妃,將六王妃趕回將軍府,六王妃痛不欲生。
以及暴風驟雨以後,都城裡即將沸沸揚揚鋪天蓋地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