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上前來扶著許安安坐起家,方纔去與皇後通報。
“父皇息怒。”三人異口同聲。
天子見狀大驚,一麵叫人去抓齊昱,一麵遣人去請皇後和太醫,再一麵還不忘將無辜在場的二皇子三皇子一併拖下水叱罵一番。
“明白。”
天子一看愈發明瞭,話未幾問,揚手道:“來人!給朕傳老六進宮。不管人在哪兒,綁也得給我綁返來!”
“你就曉得個是。”天子不悅,再看向許安安時卻還是強壓下肝火:“老二這話有事理,丫頭你但是受了甚麼委曲?固然與朕說,朕天然給你做主。”
“雖說自來男主外女主內,女兒家三從四德也是本分,隻是做老婆的也很該有個主心骨,不能一昧服從,曉得甚麼時候該助,甚麼時候該攔。如此,宅邸方能安寧悠長。本宮這麼說,你可明白?”
三皇子餘光瞧見許安安的行動已然感覺不對勁,不自發的拉住二皇子加快了腳步,以免誤傷。不成想許安安這開口的機會非常得當,天子已然大怒,然二人此時又離大門甚遠,頓時這步子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隻得趕緊轉頭下跪。
擦身而過,許安安已然先端方跪了下來:“兒媳見六王爺府中冷僻,心下實在不忍,故而本日來求父皇的恩情,給夫君納個妾室。”
二皇子先一步反應過來,趕緊跪著上前介麵道:“父皇莫要活力,弟妹如此賢能,原也是六弟的福分,隻是自古再冇有娶了正妻第一日就要納妾的事理。兒子聽著弟妹這話,莫不是受了甚麼委曲……”
伊春閣,都城表裡鼎鼎馳名的倡寮。
“也罷。”皇後歎了口氣:“本宮不管本日這一出是老六的意義還是你的意義,歸去原話奉告老六,就說是本宮說的,叫他斷了這心機,今後再不必想的。”
“你說甚麼?!”
“母後恕罪。”許安安端起粥的手又趕緊放下。
“如何做?”
“明白甚麼?”
“老六已然叫人帶返來了,他父皇問了他話兒,這會子正挨著板子,叫他二哥三哥盯著的。”皇後落座側首,見許安安隻接過卻冇行動,點頭道:“你先喝點粥。”
“明白……兒媳該當作好王爺的賢渾家。”
二皇子與三皇子如獲大赦,接踵起家道:“謝父皇。”
“荒唐!”天子的茶盞不偏不倚,砸在二皇子與三皇子跟前兒。
皇後看在眼裡,擺了擺手:“你喝你的粥,無妨。”
“你想給夫君納妾,傳出去都是誇獎你賢能淑德的一番說辭,何罪之有。”
說話間,宮人端了雪梨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