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宮中得知此事,急得團團轉,本來還把但願放在許安安的身上,卻不想她倒比許忠還要狠心。但是想著當日見許安安抱著齊昱畫像的模樣兒,又忍不住抱著幾分期許。
“兒臣知錯。”老二俯身,麵上亦惶恐。
老二餘光瞄了一眼此時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老邁,當即摸清了老邁的套路,想著老邁公然是老邁,因而心下一計,上前朗聲道:“依兒臣所見,當日父皇見六弟妹心悅六弟,故而下旨賜婚,原是父皇恩情,對六弟妹的成全。但現在二人卻又生了想要和離的心機,兒臣想著這此中定是有啟事的。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兩人的事情已經鬨開,倒不如父皇再給個恩情,也是對他們二人的成全。都城中好人家的女人多的是,到時候再給六弟賜……”
“對了。”許安安昂首叫住,強作精力道:“你去瞧一眼,如果父親還冇睡,便讓人奉告父親一聲兒,王爺無事,已然回王府去了。如果睡了,便不消了,明兒早上起來再說吧。”
天子冷哼:“說得好聽!朕就是不想讓他們和離,才把你叫來想體例,他們年事小不懂這些,成日裡混鬨,你倒好,先想著給你六弟再找一個,你這個做哥哥的就不能盼著自家弟弟點兒好的?”
“是。”
老邁上前一拱手,正色道:“回父皇,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人之言,更何況六弟與六弟妹的婚事乃是父皇親身下旨,禮部籌辦,當真是無上光榮。但現在二人結婚不過兩月,便鬨出如許的事情,如若當真和離,父皇顏麵安在?皇家顏麵安在?皇家和將軍府豈不都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話?由此可見他們二人底子冇將父皇放在眼裡,更冇將皇家顏麵放在眼裡,當真混鬨。因此依著兒臣的意義,倒不如先給他們治個不敬之罪,關上幾日讓他們好生檢驗,而後從長……”
“兒臣不敢,兒臣知錯。”老邁俯身,麵上惶恐。
許安安轉過甚看向跪在她跟前兒冒死幫她擦眼淚的碩碩,緩緩搖了點頭:“碩碩,差一點兒……我也信了。”
侍女去取了餛飩返來時隻見許安安跪坐在地上,頓時有些惶恐,謹慎翼翼地上前輕聲道:“女人,奴婢把王爺說的餛飩取了來了。”
許安安微微一頓,看著齊昱的麵上霎然間呈現的模糊笑意,話鋒一轉:“這些謊話,王爺如果想聽,我也能夠說給王爺,隻是王爺您信嗎?”
“下去再好好想想!”天子不耐地擺了擺手又指向邊上的老二:“老二,你再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