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笑得愈發歡樂,上前一步的同時隻見齊昱又後退了一步,又是嘴角一揚,輕聲叫他:“齊昱。”
“是嗎?”許安安微微挑眉,理直氣壯道:“但是如何辦,那和離書我方纔來之前早撕了,就不算數了。何況你曉得我如何出去的?我跟他們說我是六王妃。那麼些人都聽到了,你如何好叫我再本身打本身臉?”
許安安笑了笑:“畢竟是伉儷,有福不能共享,有難很該同當,不然傳出去了名聲不大好聽,冇獲得時候背了黑鍋還不自知。就勞煩大哥了。”
門前保衛見狀神采一變,臉孔當即變得恭敬很多,非常冇有方纔的不耐,叫了聲王妃,隨即倉猝進府通傳,未幾時果然見大皇子闊步出了府。
齊昱一時語塞,自發昔日內裡對任何人都是能夠冇理也能鬨三分的性子,但是隻要在麵對許安安的時候,總也說不出話來。
“我明白。”許安安原也抱著幾分癡心妄圖,想著能夠本日在六王府的人或許隻是大皇子無法為之,不過是做做大要工夫,畢竟疇前的大皇子給許安安的印象雖嚴厲,但對待自家弟弟倒是庇護備至的,但明顯,先前的阿誰大皇子是假裝,現在這個諱飾不住歡樂的人纔是真,而許安安想不明白的倒是為甚麼他會對齊昱脫手:“此番前來也不敢叫大哥難堪,隻是想來求大哥,送我一道去陪著六王爺。”
“弟妹。”大皇子微微點頭。
“六王爺好派頭,休書都會寫了,這倒是比和離書更短長些。”許安安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不過寫之前您總得先奉告我,七出之條我是犯了哪一條?”
“大哥謬讚了,不敢當。”許安安也不敢多想,僅是淡淡迴應。
“弟妹這是做甚麼?”大皇子故作驚奇:“弟妹這方纔返來,不如好生回府裡頭歇著,如果有甚麼動靜,大哥叫人去給你傳話就是,很不必如此。”
一時許安放心下也不知是二皇子已然站在了大皇子這邊奉告了全貌,還是其他。
麵前大皇子麵前帶笑,全然是熱忱相迎的模樣,反倒讓許安安有些不大適應。
許安放心下一驚,北安的事情現在並不能公之於眾,而曉得全貌的也隻要此時身在北安的二皇子。麵前大皇子雖說提及聖上,但現在聖上那邊也因為許安安禁止二皇子的原因,並不曉得是她去救了五公主,畢竟現現在齊歡的環境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大皇子點了點頭將許安安一起迎進府內,隨即叫人上茶,待二人接踵落座火線道:“本王已然傳聞了弟妹在北安的作為,單身前去救了五妹,將五妹安設安妥,方有二弟現在能與北安周旋。旁人隻知二弟所做,但父皇和本王都曉得,弟妹此次非常英勇,這是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