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許安安感覺有那麼點兒對不起齊歡,也有些馳念阿誰疇前的許安安。如果是阿誰許安安,她必然能夠將麵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然後笑眯眯地歸去奉告齊歡,她給她報了仇,她一點兒也不消驚駭。
“喲,到底是齊國二皇子,行事還算妥當,曉得這會子無事,還給本王找個美人兒來作陪。”北安大皇子高低打量了許安安一眼,起家咂了咂嘴:“模樣兒雖不大合本王的胃口,隻是勉強……也無妨。”
許安安緩緩站直了身子,看著此時已然被本身逼退到牆角瑟瑟顫栗的人,輕嗤了一聲:“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讓你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著,因為活人比死人更難。你放心,我會讓你曉得甚麼叫做生不如死,讓你睡著了每晚做夢的時候都在悔怨你先前打她的每一下,紮在她心上的每一句。我自認是個良善的,但是對於那些並不良善的人,我也並非不懂那些該有的手腕。你就在這兒給我等著,到時候,你可彆哭著來求我,我此民氣腸硬得很,你可得緊緊閉好了你的嘴巴,把那些話嚥下去,不然越求,越糟糕。”
許安安點了點頭,彷彿非常讚美的模樣:“是,我朝二皇子不會同意,我朝天子不會同意,殺了北安皇子,多大的事兒呢?那不如如許,我先砍了你的腦袋,再把我的腦袋奉上,我們一命抵一命。更何況……我一介女流,誰又曉得我是誰呢?說不定我就是個曾經被你玩弄過的女子,為報仇方纔趁著你被關起來的機遇闖出去殺了你,無可厚非。”
許安安步子一頓,挑眉道:“你覺得我不敢嗎?”
故而當北安大皇子看著門前被放倒的保衛和一身女兒家打扮的許安安時,更是冇當回事兒,反倒笑意更甚。
許安安晃了晃手中的飛鏢:“是嗎?那您固然動好了,為了五公主,我無妨,便是因為犯了殺戒被閻王爺打入十八層天國受儘折磨來到何如橋上再遇見你,我也會拚著三魂七魄再殺你一次。那你呢?你能嗎?你敢嗎?我借你十個膽量,你除了能欺負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其他的,你有這個本領嗎?”
北安大皇仔細想之下,隻感覺齊歡該當是趁著府裡火勢逃竄了,畢竟當時府裡頭亂作一團,她身邊的人也都早已被本身殺得殺放的放,冇人敢去幫她。何況這裡是北安的地界,想她人生地不熟也跑不到那裡去,找獲得是遲早的事兒,到時候她那渾身的傷痕也正巧有個由頭,便是到時候這盆臟水潑到本身身上,她現現在瘋瘋顛癲的,說出來的話也冇甚麼人信賴,天然也就與他冇甚麼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