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保完整,許安安亦是謹慎打通了北安大皇子府上的侍女,為的是能見到齊歡,可並未能見到不說,看到的倒是所謂大皇子之妻所住的去處大門舒展,門前亦有保衛,聽一旁的侍女道是王妃少有出門兒,大多時候都是在裡頭,每日裡都有人將飯菜送出來。
“女兒明白父親的意義。”許安安想到齊昱在大殿前的話,雖有幾分酸澀,但更多的倒是笑意:“王爺他情願讓女兒做女兒想做的事情,想來便是女兒七老八十了,再想要拿起刀劍,他也不會禁止,說不準還會同女兒一道。”
“安女人,不好了,北境大皇子府裡著火了。”
許忠說到這兒不自發地笑了笑,隨即看向許安安:“或許用不上的,就……先帶著吧。”
許安安一愣,昂首看了疇昔,剛要開口,許忠卻擺了擺手。
許安安微微搖了點頭:“冇甚麼,我覺得陛下會讓大皇子前來,畢竟如果論領兵兵戈,還是大皇子有些經曆。二皇子彷彿疇前並未有過。”
“陛下的密信到了,二皇子已然在前來西境的路上。”笪禮將信遞上的同時頓了頓:“是領兵前來,但已與北安天子修書一封,由頭是前來看望五公主,想來也是要存著明麵上馴良的意義。”
隻是當天早晨便有倉猝敲開了許安安的房門,待她睡意惺忪翻開門時,笪禮已然披著衣服與小廝一道站在門前。
“如何?”笪禮看了返來。
許安安蹙眉有些不測道:“二皇子?”
許安安暗自咬牙,心想著門兒都鎖上了天然少有出門兒,怕是連門兒都出不去。心下雖有乾脆闖出來的意義,但想到笪禮臨行前再三叮囑讓她謹慎行事,一時隻得按捺下來,歸去便修書一封,加急送往都城。起碼在許安安看來,畢竟是有了很該起兵的事理。
許安安走上前,方纔冇重視,這方看到這身盔甲是極新的,不自發地上手摸了摸:“那這會子不怕母親與您負氣了?”
許安安低頭翻開手中的信,懸了小半月的心到底還是放下半分。想來自她達到北安後便在城裡尋了個堆棧住下,為的也是不打草驚蛇的密查有關齊歡的事情,隻是世人彷彿都曉得,說的是北安大皇子姬妾成群,說的是齊國公主嫁到大皇子府上後很不受寵。而百姓之間在提及這些時彷彿並未感覺有何不當,乃至都不需許安安先頭假想地暗自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