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昱病後,許安安叫人將煮藥的處所從小廚房到了正苑旁的一隅,如此也好趁熱及時呈上。
“你冇瞧見她方纔氣我?你這是偏她不是?”齊昱也很委曲。
許安安這才走到齊昱床邊上柔聲道:“碩碩一個小丫頭,昔日裡被我寵壞了,冇個端方。夫君現在病方好些,與她置氣做甚麼?”
“當真?”
“王爺,該喝藥了。”
“夫君,您……”許安安開口,正要上前,卻被碩碩一攔,頓時不解地看了疇昔。
“身上疼也是普通的,太醫都叮嚀過了,奴婢們都免得,定然讓王爺好生安息,少轉動。”碩碩跟著齊昱的行動,再次擋了個結健結實。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齊昱哎呦哎呦的愈發頻繁且連貫。
齊昱聲音漸弱:“無妨,就是俄然感覺頭疼,手軟,動不了。”
一聽齊昱這話,許安安慚愧更甚,趕緊回身端了藥碗來:“那夫君快喝藥吧。”
許安安這副溫儂軟語楚楚不幸的模樣,齊昱非常受用,故而身子雖不舒暢,然內心頭美滋滋的,差點兒就心甘甘心腸伸手將藥碗接過來。然再對上許安安看著他極體貼的模樣兒,當即又哎呦著翻了個身。
“妾身誰也冇偏。”許安安有些無法:“那妾身代碩碩給夫君賠不是可好?”
“哎,你可算來了……”
許安安愣了愣心下一沉:“為甚麼這麼問?”
“你……”齊昱冇法,抬頭捂住胸口看著床帳頂,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兒:“我胸口憋悶得緊。”
“我身上疼。”齊昱暗自咬牙,又不能發作,緩緩又歪過身子看向許安安。
“不必。”齊昱趕緊叫住:“你不是端了藥來?先喝藥吧,喝了藥就能好些。”
“是,奴婢這就去。”碩碩雖心有看不慣,悄悄想要為自家女人報仇的意義,見狀便也不敢多說甚麼,俯身退下。
許安安瞧著齊昱的模樣也是慌神,不知如何是好,斂了笑意道:“喘不過來氣兒?那……可需再叫太醫來瞧瞧?”
“女人,您現在究竟是如何個想頭,奴婢歸恰是愈發看不明白了。本來您隻說是嫁給王爺,便能激的老爺能返來接您。到厥後王爺曲解您喜好他,您氣不過,成日裡想著花腔地折騰王爺。現下瞧著王爺因著您的原因抱病,又感覺內心頭慚愧,開端細心照顧起人家來了。”碩碩微微一頓,抬眼當真看著許安安:“難不成……您還當真預備著嫁給王爺,在這王府裡頭過一輩子呢?”
碩碩聞言,臉紅到耳朵根,端起藥碗故作平靜道:“走吧,冇得人家少喝會子藥,您又要悔得睡不著覺起來叫人陪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