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衛聞言麵麵相覷,聽了這話自是有些擔憂,但是領頭的侍衛曾見過赫連融被赫連鴻囚禁在太子府時的模樣,與現下完整分歧。背靠自家主子,想到這兒那侍衛明顯並不驚駭,反倒愈發有了氣勢:“便是如此,那也得比及太子殿下您見到二殿下的時候再說。末將現在隻聽二殿下的號令,二殿下叮嚀末將將太子殿下帶歸去,末將便將太子殿下帶歸去,到時候有甚麼罪惡,末將自領就是。現下,還請太子殿下不要難堪末將,快請吧。”
領頭的侍衛原還不覺得意,但現下瞧著麵前這勢頭愈發嚴峻,心下也是嘀咕,畢竟犯了麵前這太子殿下的忌諱,硬著頭皮另有二殿下能平,到底是過街的老鼠,自有二殿下清算。可若犯了公憤,加上本身這番的確看起來不算太占理兒,到時候西境男人個個兒高大,隨便拿出來一個,便是不會武功的都非常有力,這麼一大群,本身連帶著這麼些人,怕也是遭不住。
“是。”
“你們二殿下自來對本王這個做大哥的非常恭敬,倒是你們底下的這些人,拿著雞毛適時箭,米粒大的事情一級級下去,壓得山重。本王也曾傳聞過我朝經常有如許的事情產生,層層傳達,愈發過分,但未曾來得及好生清算,冇成想本日還能犯在本王身上,好笑至極。”赫連融麵龐不悅,冷冷打斷道:“本王自來也不是那愛背後告狀的,現在本王有急事要出城,你也好從速帶著你的人讓開,冇得叫本王尋到你們二殿下跟前,叫他來治你們的罪。你們二殿下的脾氣想來你們也很清楚,到時候你們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就彆怪本王心狠了。”
“冇用的東西,本王是叫你請太子殿下回府,你倒有臉,打著本王的名頭在外橫行霸道,當真覺得本王看不見聽不到?!你這個模樣,讓太子如何想?讓瞥見的人如何想?讓本王在太子麵前如何自處?!”赫連鴻坐在頓時,居高臨下地瞥了那侍衛一眼,本來麵無神采的臉上俄然就肝火騰起,側首厲聲道:“來人,給本王把他拖下去,軍法措置。”
西境民風渾厚,講究的是大家劃一,加上處所大人又少的原因,性子也與齊國大不不異,故而昔日裡哪怕見到太子,雙手搭肩略一俯身便是極恭敬的禮節,很不必如齊國那般的煩瑣,平常如有節日下時,西境陛下和太子也經常出宮,借與民同樂之名,同世人一道喝酒唱歌,席間並無架子可言,好不熱烈。
“就是,鬆開我們,讓我們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