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跟著一陣馬蹄噠噠,再是一聲嘶鳴,馬兒停在一處營地外。
“好。”赫連融點頭回聲:“便是許女人不說,司徒褚是為庇護本王而死,本王內心也很明白。本王也看得出司徒褚對許女人極信賴,以是許女人另有甚麼要求嗎?隻要本王能做到的,必然不會推委。”
笪禮悶悶應了一聲。
“如果我和她是朋友的話,我該當解釋,然後極力保護。可我不能。比起恨我,她現下還不能恨您。不然她如果曉得本相的話,能夠恨的就是您了。以她的性子,方纔飛鏢那麼一下,也並非做不出來,天然就不會站在這個態度幫您了。”笪禮收回眼神淡淡道:“即便想要解釋的話,今後另有很多機遇的吧。”
保衛步入通傳,因著夜色深沉,加上許安安披風遮了大半張臉的原因,並未看清邊幅,因此黃壁隻得知有人在外求見,待見到來人時明顯非常不測,強作平靜衝著保衛揮了揮手,見他分開以後,這方上前扶起已然俯身在前的許安安。
“是時候了,我們也去籌辦吧。”赫連融說。
“她方纔與你說,再不是朋友了,你是不是感覺內心頭憋悶?想來,她曾經有把你當作過朋友,你先前那番話,未免傷了人家的心。”
許安安的背影消逝在樹叢中時,笪禮聞聲赫連融長長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模樣。
許安安也跟著黃壁往背麵看了一眼,對上黃壁回過甚時不解的眼神,成心靠近了低聲說:“傳聞西境陛下已經被二殿下的人節製起來,這會兒活冇活著還是兩說,就連太子殿下也被他一併囚禁了,故而這回方纔是二殿下監國,冇有其他動靜傳出來。隻是阿誰二殿下心機深重,對外隻說是陛下病情來得急,太子殿下孝心,前去為陛下祈福,這方將大權交給二殿下,以是聽馳名正言順的,老百姓纔不曉得,隻當父子兄弟間一團和藹。不過現下我和笪禮已經將西境太子救了出來,隻是冇防得住,還是被二殿下的人發明瞭,這會子正在追殺我們,幸虧笪禮腦袋聰明些,用心將馬車架到了絕壁邊兒上,趁著二殿下來人的時候從速躲了起來,這方逃過。現下二殿下隻當是我們已經掉下絕壁死了,正在派人在絕壁下尋覓,恐怕很要費些工夫,但想來這也不是悠長之計,如果他們冇找到,思疑是遲早的事兒。此時太子殿下和笪禮已經藏起來了,我是個女子,身份不較著,這方能逃過世人眼線趕返來,為的是向黃伯伯這邊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