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該問你。”趙無憂方纔喝了點茶,這會子胃涼得短長,不由有些咳嗽。她本分歧適喝茶,卻實在是忍不住。
趙無憂深吸一口氣,“阿誰分舵,可另有人活著?”
“你是誰?”那名肥胖的女子切齒冷問。
“無極宮的那些人,可有人認得這些?”趙無憂握緊了手中的珠子。
王介施禮,“下官明白,此事已經抓緊在辦。本來下官也該去一趟尚書府,因為--”他有些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雲箏。
王介一愣,“趙大人,本來是個死囚,跟你走也不成題目。但是她是無極宮的人,早前無極宮的人如許對你,你就不怕她會對你動手。”
趙無憂將盒子放在掌心,嬌眉舒展的握住了那枚珠子。
那是含音見過的最都雅的一雙手,並且毫不是殺人的手。如許的手,彷彿隻能執筆天下,談古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