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媽都是典範的書白癡,自從我記事開端他們就整天忙著搞研討。他們事情,我就在書房裡玩兒,冇有玩具就看那些書。他們去圖書館,去嘗試室,都是丟一本書給我。時候久了,我喜好上了讀書。天文、地理、文學、外語、數學、物理……隨便甚麼書我都會看。
公然是夠自大,甚麼時候說話都不能謙善一下。不過眼下這類環境她不能刺激曲寞,說話還是順著他比較好。
以柔回到家,冇想到一個小時以後,快遞員上門送來了一份快遞。
試想一下,一個一向冇如何跟同齡人相處的孩子,內心是巴望能有朋友的。當他充滿等候把留言冊拿出來,卻被回絕,內心該是多麼的受傷。或許,他試過融入大眾,卻因為那次而關上了心門。
“好吧。”曲寞坐在她劈麵的床上,“我感覺你內心有創傷,能說說啟事嗎?”
“我睡不著。”曲寞說得有些委曲。
“你第一次打仗死屍是甚麼感受?”曲寞一個題目接著一個題目。
她奇特是誰寄來的,翻開瞥見內裡裝著一張卡片,恰是她等候已久的研討會的聘請函。
她想了好久,決定去一趟北海,或許去了就曉得誰這麼美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