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未說完,一根纖細如玉的指頭便橫在了他的唇上,將他後邊的話生生給堵了歸去。
夏晟卿訝異地轉頭,愣了愣,覺得本身耳朵聽錯了,半晌才黯然道:“公主是金枝玉葉,配我這等主子實在是委曲,朝中那樣多頂好的大人,不乏年青有為之士,公主如果見了眼緣好的……”
夏子衿靠在他的肩頭,眼皮垂垂合上,呼吸也越來越均勻。氛圍裡梨花釀的絲絲甜意彷彿伸展了開來,滲進夏晟卿的肌膚,他抬手悄悄觸碰了一下夏子衿的臉頰,揚起一抹笑意。
“臣聽聞治水使節的計劃乃皇上的明珠公主所寫,這計劃,確切害死我江南數萬百姓的禍首禍首啊!”
“公主……我曉得你這會兒子內心不好受著。”他解下本身身上的披風,替夏子衿披好,夏子衿有些微醉,嚷嚷著熱又一把扯了下來,歪歪扭扭地靠在柱子上。
都督忿忿道,林潤玉從辦砸了事情以後便一向用夏子衿做擋箭牌,江南都督年事已高,是個陳腐的木腦筋袋,本就感覺女子本性笨拙,怎會寫得出甚麼好的計劃,這廂林潤玉的推委之詞,他便更是堅信不疑,以為是夏子衿嘩眾取寵寫了害人的案子,才害了江南的百姓。
“呐,不準懺悔,婚都賜了,你還想狡賴不成。”
夏晟卿公然就不動了,保持著挺直的姿式任由夏子衿靠著。
“比真金還真。”
明聖帝嗅到了嘟嘟話中的深意,非常驚詫。
“是你啊。”
她自嘲著勾了勾嘴角,歪著頭又給本身倒了杯酒,酒水入杯的聲音在這月夜裡格外顯耳。
“這……”明聖帝搓了搓下巴,眉頭舒展,說道,“朕昨日已經罰過子衿了,令她全數財產充公,撥進賑災銀裡。”
都督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之上,兩鬢已經微白的他顫抖著雙臂,忍不住也潸然淚下,那是他辦理了幾十年的處所,天災,天災,阿誰曾經充滿了吳儂軟語山川調的江南,現在卻成了人間的阿鼻天國。
都督仇恨地搖了點頭,聲音慷慨激昂道:“莫非皇上眼裡,我江南百姓就隻值戔戔一些銀錢不成!明珠公主害死了數萬百姓,又惹怒了上天!上天已經降下瘟疫作為警示,莫非皇上還要坐視不睬嗎!”
“稟皇上!千真萬確!都督與各位州長出發前去上京的兩日以後,江南便開端大肆感染起了瘟疫,很多百姓躲過了水患,卻躲不過更加致命的瘟疫!現現在江南一片冷落,大地哭泣,百姓哀嚎,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