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禮部尚書發起的,說是二皇子三皇子即將弱冠分封親王出宮,合該在六部曆練,今後也好成為太子的左膀右臂。”瑤玉不曉得嫣然心中所想,隻是把收到的動靜稟告。
並非德、賢二妃對權力不感興趣,或者真的是拜佛拜得清心寡慾了,而是以德、賢二妃對原主的體味,她們以為如果宮務由長樂長公主掌管,那麼她們想脫手腳也就更輕易更不會被人發明!
微微勾起唇,嫣然笑起來,本就盛機的麵貌此時如同三月芙蓉素淨耀目:“如果珍婕妤真的晉位,有了封號的妃子,但是壓了雲妃一頭,我倒是不信雲妃能忍得住!”抬手撫了撫閒逛著步搖,嫣然慢悠悠的加了一句,“我記得珍婕妤家中是世代書香世家,是清流一派,在朝中名聲不錯,而雲家是……文官之首。”
瑤玉公然極其平靜,受寵若驚的神采不見,隻是極其安靜但是恭敬的屈膝施禮道:“奴婢必然為公主理好此事。”
德妃掌管鳳令,賢妃掌管六宮名單,兩人分庭抗禮,才使得天啟帝的後宮未曾呈現有妃嬪一手遮天的環境。
“是誰拾掇了皇上?還是說他早有如許的設法?”灌了口清茶,嫣然蓋下心中的煩躁,直截了當的開口扣問。如果是前者,那麼申明天啟帝最多隻是順水推舟,貳內心對太子尚冇有足以擺到麵上來的不滿。而如果是後者,那不消說了,天啟帝必然是對太子心存思疑和不滿,籌辦脫手了。而如果是後者,嫣然的行動就必須更快一些,起碼……要在太子完整失勢之前,完成統統的擺設和打算。
“嗯,你的才氣,我天然是信得過的。”笑了笑,嫣然隨之轉換了話題,她眉眼間染上了淡淡的涼薄和挖苦,“聽暗衛傳信,父皇要在珍婕妤生辰宴上晉升她為珍妃?我記得她的生辰就在一旬以後,她要晉位的事情,後宮中可有風聲?”
而這塊看起來隻是過於精美富麗些的令牌,就是大燕後宮皇後才氣具有的統禦六宮的憑據。當初元後還在的時候,這塊令牌天然是把握在元後夏氏手中。
而雲妃、珍婕妤和其他大大小小的妃嬪也都想撈一份油水,天然是會促進此事。而天啟帝,不管貳內心到底有甚麼設法,目前他還是極其寵嬖燕嫣然,在如許的事情上以他的態度,絕對不成可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