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落下來時候,聲音很沉悶。
“比起阿誰病秧子,我才氣讓你滿足,而不是讓你守活寡。”上官旭嘴角勾起,但那種笑,自是不能跟上官蘊相提並論:“如果你是為了上官家財產而來的話,那就更應當挑選我,而不是那病秧子。我纔是上官家正統交班人,明白麼?”
上官旭卻不由分辯,死死摁住景純手腕,另一隻手的扼住她下巴,迫使她不能做出任何抵擋。隨即俯下身,便要在她嘴唇上親吻下去。
景純忍不住嘲笑。
“放下我,我本身能走,放開我!”認識到這一點的景純,開端掙紮。
他單臂支撐床麵,整小我幾近半壓在景純身上。
“你讓開!”景純不想跟這個瘋子多說,冒死掙紮。
可她力量太小,現在又受了很多傷,底子掙紮不出這強健男人的臂膀。
上官旭卻反手將她摁回到床上去,行動很鹵莽,讓她小腹又是一陣抽搐般的痛,忍不住收回輕微嗟歎聲。這嗟歎聲,劈麵前這男人來講,無疑是一種情.欲的催化劑。他雙眸頓時冒出火焰來。
景純本來緊閉雙目,咬緊牙關,那從堆棧門口傳來嗓音,讓她心中一喜,倉猝伸開雙目,可當看到闖出去人時候,那心中徒升起來的但願,卻又是燃燒下去。
景純倚靠在上官旭胸口,雖想要掙紮,倒是半點兒力量都使不上,何況這胸口也算暖和,總好過那冰冷堆棧。
她被帶到寢室,放在床榻上。
景純心中驀地一震,她清楚從這男人眼眸中發覺到他對她的情.欲,那種激烈到,幾近冇法抹去的濃烈情.欲。
上官旭聽到這嗓音,觸電般從景純身上跳開,驀地回身,看到雙手插在布兜,傾斜著倚靠在門框上的上官蘊。他雙眸陰冷,放射出如同鷹隼般鋒利目光,幾近要直接穿透上官旭胸膛。
“上官蘊,上官蘊,你在哪兒……”
是上官旭,而不是上官蘊。
“賤人,還喊著蘊哥哥的名字!我看你是死不改過!”景思側耳聽清景純喃喃聲,不覺間肝火陡升,舉起棍子,又將是落下。
“旭兒,是我教唆她這麼做的,你是不是連我也要送進監獄啊?”白欣替景思說話,拔大調子。
其間上官旭也正盯著她,兩人目光相撞。
上官旭不答覆白欣話,徑直大步上前,一把奪過景思抓在手中的棍子,扔擲地上,怒聲喝道:“你曉得你在做甚麼麼?綁架,不法拘禁,蓄意傷人?我能夠隨時送你進監獄!”
景純心中絕望,果然是剛脫狼群,又入虎口。真不曉得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家人了,要讓她這輩子如此了償。她已經盤算主張,如果上官旭來強的,她隻能誓死抵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