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純趴在病床旁,幽幽道:“你冇事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嚇死我了。”
車輛翻滾出去,緊貼著空中打了個幾個滾,好久才停下來。
她尖叫著,但並冇有太痛感受。
景純直接破門而入,頓時見到平直躺在病床上的上官蘊。
“你想行刺親夫麼!”他冷冷從齒間冒出幾個字來。
“你去哪兒?你腿上另有傷呢!快歸去躺下!”
護士還愣在原地,望著這一幕,好久才吞了一口唾沫,見機地分開病房。去過廊上以後,才如釋重負拍了拍胸口。
詐屍般的開口,讓景純刹時健忘抽泣,她瞪圓眼睛盯著上官蘊,驚詫道:“蘊……你……你醒了?”
經護士這麼一說,景純才認識到腿部疼痛。
在現在,從街道絕頂右轉過來一輛重卡,車速很快,幾近冇有任何刹車行動,徑直朝著上官蘊車頭撞過來。
在救護車門關上最後一刻,她也畢竟是對峙不下去,墮入昏倒。
她手背上還插著輸液針,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拔掉,冇頭冇腦衝出病房,劈麵撞長出去送藥的護士。
上官蘊在撞車刹時,已然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