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純心中又是一震,緊低著頭。
白欣裹著外套出去,跟在她身邊的是似笑非笑的景思。
伴跟著哐噹一聲,咖啡杯撞到景純額頭,滾燙咖啡儘數灑落在她胸前。額頭刺痛,臉頰灼痛。那種痛苦讓景純顛仆空中上。咖啡杯也同時跌落,顛仆地板上,一聲清脆響聲後,四分五裂。
管家拉起景純,不由分辯將她送進堆棧。堆棧存放些燒燬用品,本來不大窗戶已然被燒燬物遮住,略顯的陰暗潮濕。
景純雙眸中透出害怕神采來,連連搖著頭,喃喃說道:“不要,不要……”
她是成心提及上官蘊,果見白欣神采微變。
“好啊!”景思挑起眉頭,走遠景純,雙手抬起那棍子。
“小賤人,還活著?”白欣走遠景純,單手挑起她肥胖下巴。
管家法度頓住,但並未轉頭,隻是背對著景純道:“如果我擅作主張,被老夫人曉得的話,隻怕保不住這飯碗。對不住了。”
啪!
“不錯。管家,管家呢!”白欣大聲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