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挑了挑劍眉,嘴角微微揚了一下。“是嗎?我還覺得你做了一個好夢呢。”
“有能夠。因為好夢凡是都是記不住的,記得住的都是惡夢。”說著,又嗬嗬傻笑兩聲。
牧野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喝點水,潤一潤喉嚨。”
機票是下午一點的,有充足的時候。
夜裡開著空調,固然有加濕器,但喉嚨還是會有點乾渴。
“那當然。要不莫非怪我呀?你說,你如何賠償我?”可見,撒嬌耍賴是女人的本性。隻要有人寵著,這項技術就會無師自通,並且日漸精進。
她是女生,天然曉得心機期喝紅糖水好。可他一個大男人是如何曉得的?
陽光太刺眼了。
就算不消出門晨練,他也冇有賴床的風俗。
“那你給我多講一點軍隊裡的事情吧?我喜好聽。”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