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嬌軟,丞相大人強勢寵_第45章 心悅他,是你親口說的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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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瓷用足足四月建立起的堤壩,眼瞅著就要功虧一簣。

楚玉瓷冒死閃躲,終是逃開了他的手腕,撲通一聲跌坐回同種,任水珠拍麵。

隨後他便冷了臉,一步跨到她身邊,輕而易舉地將她拎了起來,也不管她駭怪地呼喚與掙紮,作勢就要將一絲不掛的她扽出來。

楚玉瓷立時縮了歸去,警戒倉促地探著門口那道頎長的身影。

他嘴角一搐,雙手環胸:“既能給你一刻鐘,亦能削短成半刻鐘。”

疇前,是他們同心避著楚靈韻,可現在卻成了她孤軍奮戰。

屈居人下,總歸要支出代價的。

對峙不下之際,張越戈主動撤去了對她的壓抑,已先一步讓步作為掃尾,一掀被褥蓋在她衣不蔽體的身上,回身拜彆。

傍晚,楚玉瓷收了掃帚重歸東廂,拾起冷下多時的餐盒,味如嚼蠟地嚥著飯菜,目光板滯也麻痹。

她顫巍地探向微敞的窗外,望著滿院的人影綽綽,心知他是決計欺侮。

張越戈饒有興趣地摩挲著她眉眼中的屈辱,待她背過身清算好衣衿後,鹵莽地拽著她進了臥房。

“事到現在,我也不過奴婢一個,遭人欺侮亦是常態。”她吃痛地擰了眉,挑釁地看向他,“張大人如果不厭我這敗柳殘花,大可隨心所欲。”

“明日便是除夕了……奴婢可否回府看看母親?”

醉酒夜後,楚玉瓷明白他是怨她拿山野村夫熱誠他,故而在這幾天內傾儘統統尷尬的說話逼問她。

“……奴婢不敢。”

他腦海中閃過林氏如山普通堅肯的說辭,卻擊不破那日她同他一刀兩斷撕碎婚書時的令他誠惶誠恐的悸動,二者一時交疊在一起,直叫他分不清孰真孰假。

她失魂地想到在楚府日夜受人督查的日子,痛苦不堪:“此事我招認不諱,張大人願恨便恨去吧。但我徹夜所言,也絕非酒後失態之語。”

“您清楚給了我一刻鐘。”

說罷,身上的監禁卻鬆了鬆,她見他麵若冰霜,探來指尖颳去了她眼角欲泣的淚。

自打醉酒夜過後,他的行動也規複了疇前的鹵莽,隻要在情到縱情之時纔會顧慮到她,稍稍鬆弛下狠戾的碾磨。

“……奴婢見過大人。”她後背貼在木桶上,謹慎地盯他漸近的腳步,水下的雙手都勾在一處。

斷續的抽泣聲直擊貳心窩,捏住了他死穴般,當即便叫他轉動不得。

曆經他雷雨似的怒,皖月也遭了罰,連續扣了足足三月的月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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