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狗咬狗,可就好玩了!
李春花吃了那麼大一個虧,現在身子骨好了,必然要出來蹦噠。
看來,前次在湖邊汙泥裡,將她揍得還不敷慘。
如許的招數,跟她浸水剛醒來,何其類似?
李春花有那麼可駭嗎?
想攛掇著李招娣,搶了她的藥草買賣,又藉著她和周芸竹鬨翻的機遇,四周鼓動聽說她好話,說她昧了知己賺藥草差價,這是挖空心機在伶仃她。
李春花身上的傷這麼快好了?
這回,吳大娘也不氣了!
但是,機會不到。
夜染眸子黯了黯,吳大娘擔憂道:“染娘,你阿誰後孃不是個好東西,前次她將你推入水,迷昏了月兒和星兒,必然憋著壞心機。她被你打了一頓,必然還記恨著,我們要警省些,這些天不讓月兒和星兒在外頭亂跑……”
李春花是甚麼性子,夜染再清楚不過。
要不就不脫手,一脫手必須一擊必中。
夜染一開端思疑到李春花身上,越來越感覺李招娣她姑俄然呈現在秀水村,背後必然是李春花替她出的招。
她就算躲在床上養傷,也能教唆陳老太太鬨上門來,又如何不能給李招娣支招?
“你阿誰後孃李春花唄,和陳思草一人拎了一籃子……”
一聽吳大娘防山賊一樣的口氣,夜染不由得發笑出聲:“好,這幾天我多教月兒和星兒識字認字,不讓他們在外頭亂跑了。”
陳思草一門心機惟做殷天的媳婦兒,本身和殷天又有些風言風語,她過得好,李春花內心窩著一把火,不成能不在背後整幺蛾子。
這麼多年來被李春花耍得團團轉。
一想想這個,夜染熱血沸騰,已經迫不急待要脫手了。
她和李招娣一貫走得近,那麼李招娣她姑俄然來秀水村的事情,能不能跟李春花扯上乾係?
“她們囤積的藥草越多,砸出來虧下的錢越多,這個大娘懂。”
夜染沉住氣,叮嚀吳大娘:“大娘,你這幾天有空多去村莊裡轉轉,替我盯著張桂才家,看看他們甚麼時候送藥草去鎮上緣濟堂,看看她家囤積了多少藥草?”
李招娣阿誰姑,可不是省油的燈。
恨不得張桂才家囤積的藥草越來越多,每天做好飯,摒擋了家務,趁著挖藥草的機遇,一天去村裡轉悠幾次,替夜染刺探諜報。
如果她的藥材買賣敗了,會不會怪上李春花?李招娣又會不會跟李春花反目成仇?
李招娣那是甚麼性子?
不對!
被她猛揍了一頓,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