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過村莊裡的小河，流進大澤湖，將秀水村一分為二，殷家在河的那一邊。

她不傻了？

眼看那塊石頭朝她麵門砸來，夜染一側身，石頭從她耳畔掠過。

為甚麼她家孩子一見到夜染就扔石塊？

李春花做媒給她在秀水村尋了一戶人家，就這麼從外村嫁了過來。

恰好她不惹事，費事還要惹上門。

這一去，很少回秀水村。

既然如此，她懶得再裝傻，趁便清算一下不長眼的，在秀水村立個威風，免得今後另有人眼瞎，儘欺負她們娘仨。

她能夠不跟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計算，但仍然很憤怒，叉著腰吼怒一聲：“誰家的熊孩子？”

李招娣一下慫了。

殷鬆結婚後，李大娘連續給殷家生了三個男娃，殷家之前窮，養娃養不起，殷鬆跟著一個遠親，去州府謀差事了。

夜染跳下河灘揀了塊石頭，朝李招娣手臂上砸去。

因為在之前來講，熊孩子追著月兒星兒打，不是一次兩次了。

隻要一個九歲的小男孩，目露凶光，在河灘上揀了一塊石頭，朝夜染砸過來：“砸死傻子，砸死傻子！”

“喲，這不是傻子嗎？”

內心慫了，嘴上卻不甘心。

夜染雙手叉腰，嗬嗬嘲笑一聲：“李招娣，你兒子能用石頭砸我，我就能用石頭砸你，我如果方纔冇躲，已經被傷了，熊孩子冇教好，要不要我替你經驗經驗？”

因為她跟李春花交好，提及來，是李春花的堂妹，彷彿叫甚麼李招娣。

“你固然來嚐嚐，我動手冇個輕重，李春花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她就是你的了局。”

這個女人，夜染有印象。

夜染剛要踏上石橋，孩子們看到她，一鬨而散。

石頭精確無誤的砸在李招娣手臂上，一股劇痛襲來，她鬼叫一聲，滾落在河灘上。

見他兒子嚇得哇哇大哭，氣勢洶洶道：“敢欺負老孃，轉頭讓我家男人清算你家娃。”

感遭到夜染周身的氣勢，再想想李春花的了局。

傻子如何不一樣了？

“哦，是你家娃，那好辦。”

周海說李春花要在床上躺一個月，裡長也幫著傻子，也不能拿她如何樣。

逢年過節，殷鬆會差人送銀子回秀水村，他媳婦李大娘守活寡養大了三個娃，給他們各自娶了媳婦，還建起村莊裡最豪闊的青磚大瓦房，讓村裡人戀慕得不可。

一樣是孩子，星兒和月兒那麼懂事聽話。

夜染路過河邊，村裡很多婦人在青石板上漿洗衣衫，孩子們在河灘上揀鵝卵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