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氣紅了眼:“不準你罵我娘!”
丁氏瞪著眼睛罵道:“不消你在這兒假美意!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現在一個二個的都大了,翅膀硬了,就想著翻天了是吧?大的頭上破點兒皮就躺床上裝死,小的摸雞蛋摸到本身家裡來了,好啊,好啊,還真是一個娘生的!”
“人贓並獲了他還死鴨子嘴硬呐!你們兩個合股兒的吧!方纔這小崽子跟我要雞蛋我冇給,他轉眼就偷了一個來了,小小年紀就乾這類事兒,看我今兒不抽死你們去!”丁氏尖著嗓子喊著。
小北眼看著季氏靠近,眼裡儘是驚駭,可小手卻還是死死的護著懷裡的雞蛋,小小的身子板兒都彷彿在顫抖著。
彷彿因為有了季心禾撐腰的原因,小北腰板兒也硬了起來:“這雞蛋是狗蛋給我的,我抓到了一隻最肥最大的蟋蟀,跟他換的,你是好人,我姐姐傷這麼短長都不給她吃雞蛋!”
“你!”丁氏的確氣的半死:“好啊,好啊,你現在是本事了,更加的牙尖嘴利了吧!”
季心禾迎上了丁氏的目光,涓滴不逞強,拍了拍小北的背:“去,找狗蛋去,讓他來給我們作證,免得村裡人到時候都覺得我們是賊!”
丁氏臉一黑,立馬攔住了小北:“咋地?還冇完冇了是吧?這家裡吃的喝的哪樣不是我給你們的,就算是狗蛋給的雞蛋,那也是公中的東西,那裡輪獲得你們兩個小崽子隨便吃喝的?這家遲早被你們給吃垮了去!”
季心禾嘲笑一聲:“如果不信,大能夠去問問看狗蛋便曉得了,隻是娘誣賴了小北,這事兒該如何辦啊?”
季心禾無辜的眨了眨眼:“娘年紀大抵是大了,走路都走不穩了,這如何就摔了?”
“哎喲我的腰!你個小崽子,真是反了天了你!”丁氏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
丁氏對家裡的東西都看的極其峻厲,特彆是雞蛋這類好東西,都數的清清楚楚的,如何能夠不曉得多少?清楚家裡的雞蛋一個很多,可還是得揪著不放。
“你冇偷?你冇偷這手上的雞蛋難不成是你本身生出來的不成?還不快給我!小孩子家家的,甚麼學不好,恰好學會了這偷偷摸摸的下三濫,今兒偷雞蛋,明兒就敢偷銀子,我們季家如何能出了你如許的孩子!”丁氏鋒利的聲音恨不得劃破長空,周遭幾裡地都能聽著音兒了,彷彿巴不得全村裡都曉得小北是個偷兒。
這丫頭俄然變的這麼快,難不成是這一次摔了頭,一下子摔聰明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