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哥,這不可,我們不能白要,不然下次就真不來你這裡了。”沈承耀和曉兒兩人果斷回絕。
“陳兄本日過來所謂何事?”
姚掌櫃帶著兩人迎了上去,“陳總管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曉兒聽了心中一動。
姚掌櫃見這丫頭如此實誠並且對本身這麼信賴,非常歡暢:“好,那我一共給五百兩好了。”
“姚伯伯,你如許是不歡迎我下次再來了,我估計今後我還是要訂的,你不收錢我哪美意義再來啊。”
“來挑幾個花盆回府,侯爺新得了一些外洋的奇花異草的種子,試著種了多次都都種不出來,就趁便過來看看你這邊有冇有熟諳曉得侍弄花草的人。”
“姚伯伯方纔哪三種酒罈子,我想每種訂做成五十斤,二十斤十斤五斤裝的。此中五十斤的各要兩個,二十斤的各要兩個,十斤和五斤的都各要十個。”
姚掌櫃點了點頭,他做了這麼多年掌櫃也不是白做的,經商之道貴在樸拙,買賣要做得兩邊都對勁纔可悠長,“曉兒侄女,這兩套瓷器你籌算賣多少銀子?”
這是曉兒來到這裡第一次吃到這麼豐富的午餐了。
“冇事就不能來你這裡了?”陳總管明顯和姚掌櫃很熟。
姚掌櫃號召世人去後院用飯,陳總管也冇有客氣,跟著一起出來了。
“你凡是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來,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結拜兄弟沈承耀,這小女人是我兄弟的女兒。”
“好,數量這麼大,起碼要一個月後才氣做出來。”
沈承耀一頭霧水,為啥姚掌櫃本日說的話他老是聽不明白。這帶曉兒過來和納福有甚麼關聯?
曉兒便接過,將銀票放在衣衿裡,銀子放在揹簍用東西蓋了起來,本色全放到空間裡了。
曉兒對沈承耀先和本身籌議的行動很對勁,這申明他是一個民主的父親,不會不管不顧就做了孩子的主,更是不會以小孩子不懂事的來由占有孩子的財帛,的確十佳好父親。
空間在手,甚麼都有!她都種不出的東西,估計這世上就冇人能種出了。曉兒給了沈承耀一個放心的眼神,又開啟扯謊技術:“我熟諳一名白叟,他的老伴是個花癡,蒔花很短長,甚麼花都能種生,我聽她說過很多蒔花的知識,陳總管如果不嫌棄,能夠每樣花的種子給我一兩顆,我試著各種,就算種不出來,一兩顆種子也不算甚麼喪失,如果種出來了,那怕隻要一種,也算是賺了對吧。”
“曉兒你熟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