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啊,你們咋就不是長房長孫呢,如許你們便能夠吃彆人的肉,喝彆人的血啊。現在你們就不要籌算娶媳婦了,我們二房成絕流派好了。”
“我呸,你的兒後代兒本身不出聘禮嫁奩,還想著我出,這甚麼事理!你想得美,你這是吃著碗裡,望著鍋裡!”沈莊氏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單手叉腰,向李氏呸了一口口水。
沈承光想起分完家得請裡正他們用飯,便對沈老爺子說:“爹,分完家得籌辦晚餐吧。”
“娘,你還在坐月子呢,先回房裡吧,免得吹了風。”曉兒藉機讓劉氏回房裡。
“你這黑了心肝的臭婆娘,你是不想養爹孃嗎?我要去官府告你,把你抓進大牢。”沈莊氏聲色俱厲,她是真的火大,老爺子昨晚本來隻要1兩銀子的養老錢的,兩兩銀子她都感覺少,還是鬨了一場,老爺子才退了一步說如果兒媳們冇定見,便隨她。現在李氏一鬨,每幼年了3兩,那不是要她的命。
老爺子,沈莊氏,小姑子,大房一家臉都黑得不能再黑了。
“夠了!都給我收聲!”沈老爺子將喝水的碗往地上一摔大吼:“500文,每家每年500文的養老錢。”
聽到鋪子全歸大房一家,李氏就有點定見了,小姑和他們一樣分得一模一樣的東西就更不歡暢了,而老爺子和沈莊氏兩小我有4畝上等田,2畝中等田,2畝沙地,2畝旱地,10銀子還要每年每家給2兩銀子養老錢,四時衣裳和禮節這些還要另計,她就火冒三丈了,直接乾了這輩子已經好久都冇乾過的事,坐在地上用雙手拍打空中呼天搶地起來:“哎呦,這是不讓人活啊,大房的人有一個值150兩的鋪子,每個月就能進賬幾兩銀子,小姑子的嫁奩分得的東西竟然和家中的兄弟一樣多,爹孃兩小我獲得的就像我們六小我獲得的一樣多,還要每年2兩餬口費,而四時衣裳和禮節這些東西一年辦下來,少不得一兩銀子,我家相公一年到頭的出去打工也賺不了2兩銀子,天啊,你直領受了我們吧,這不種田活活餓死,種田了,又冇錢貢獻爹孃,都是黑了心肝的啊,變著體例補助彆人。景華,景業,景誌你們就不是沈家的子孫,該死冇人疼。”
“對對對,看我差點忘了,承宗你快去鎮上你老丈人家買點肉返來。另有看看有甚麼菜也買些返來,待會兒的晚餐可彆失禮了。”沈老爺子一拍大腿,差點將這麼首要的事忘了,幸虧大兒仔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