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合有人都替這不幸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人群頓時如風普通散開,崔玉芬也連滾帶爬躲到了遠處。
贛靈山邊關要塞,兩軍對壘。
現在被斧子一劈,僅僅兩下,那木門便“吱呀”一聲翻開了。
“但是,你要敢惹我,我就把你們全都剁了。”
“甚麼,你,你說甚麼?”
不幸這老三家的娘倆,這幾年不是捱餓就是捱打,日子過的很苦楚。
回到房裡,沈蘭心看著炕上已經緩過神來的丫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不信賴,憑著她的才調和聰明,會養不了一個孩子。
----至於阿誰狗男人,他如果死在內裡也便罷了。
人群裡收回一陣唏噓的驚駭聲。
左鄰右舍的人,曉得徐家老婆子又要打兒媳婦了,有憐憫的,也有氣憤的。
沈蘭心把刀在手中來回閒逛,掐腰說道。
常日裡婆婆為人霸道,對沈蘭心非打即罵。
吞了吞口水,她揚起脖子,用下巴指著沈蘭心。
“裝死是吧,沈蠢豬,我數三聲,你要再不滾出來,你看我如何清算你。”
“放屁,我饒了她?這女人就是欠揍,敢端我鍋,還不給我滾出來。”
這一米八開外的氣場,頓時震的崔玉芬立即把嘴閉好,呲著的大牙也裝了歸去。
那戰甲領口處,用硃紅的絲線繡著精美的雲紋,腰間束著一條刻薄的革帶。
“咋的,你個蠢貨,誰當家你不曉得嗎?”
說到底是這原主的體內火氣太旺,虛火上揚。
王愛梅趕緊上前勸止:“娘,您消消氣兒,讓老三媳婦給您叩首賠罪。”
此時,這個常日裡放肆慣了的徐家老太嚇的渾身顫抖驚坐在地上。
她現在腦筋濛濛的,想不明白。
“我擦!!”
常日裡那麼誠懇笨拙的兒媳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
“1......2......3。”
就算是最根基的做人也不能這麼狠心,扔下老婆孩子五年不管不問任人欺負。
三個數報完,可仍然不見門翻開,崔玉芬都感覺驚奇。
她如蔥的手指握著一把比她臉還大的刀,刀尖指著崔玉芬的鼻子。
他頭戴一頂精鐵打造的頭盔,盔頂紅纓飄蕩,腳下蹬著一雙玄色的戰靴。
崔玉芬滿臉的不敢信賴,這還是阿誰常日裡又窩囊又笨的兒媳嗎?
正罵的努力,隻見沈蘭心手裡拎著一把菜刀便走了出來。
站在身後的王愛梅一臉憐憫,但是卻不敢吱聲。
身材筆挺的騎在戰頓時,俄然間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