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隻一眼,吳氏已看清了她的設法,沉著聲道:“你們誰也彆想打這十兩銀子的主張!我們家現成有個賠錢貨,本日下午便把那金小樓給嫁出去。”
剛盛上飯,隔壁的李嬸就探身走了出去:“還在用飯呐!德清奶奶讓我給你們說一聲,村裡新來了戶人家,都城裡來的,說是帶著個傻少爺,本日要替那傻少爺選個媳婦,選中的送十兩白銀,一畝地步。”
嚇得金小鳳從速低下了頭,她纔不想嫁給一個傻子。
即便她吭出聲來又能如何,她又冇有娘!
“傻少爺?”柳氏聽著也心動,“如何個傻法?”
她又不傻,她曉得,即便嫁給傻子,那十兩白銀,她一文也得不到。
金小鳳越想越是對勁,心複鎮靜了,連肚子也不感覺餓了。
徐氏張了張口,想要說甚麼,但終是甚麼也冇有說出口,點了頭,回身往茅草屋走。
“慶霞,三惠,你倆去把金小樓給打扮出來,下午隨我一起去井口見裡正。”吳氏柺棍一頓,叮嚀了下去,“玉燕,你跟我進屋裡來。”
吳氏他們已經吃完了飯,男人們正要往地裡去,金小鳳忙疇昔端上碗,晚一點,隻怕好菜都冇有了。
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卷著四時更迭後的那一抹詩意鋪天蓋地而來。
金小鳳和金小桃兩個女人一聽這話鬆了口氣,柳氏倒是悄悄的不太舒暢,她想著總有一天,熬死這個老東西,到時候家裡的財帛必然全都要歸本身統統。
周氏甩開徐氏的手:“拉拉扯扯做甚麼!還不快去清算金小樓,難不成還要我親身脫手嗎!”
……
周慶霞是個草包,徐三惠是個軟蛋,冇有哪一個是她的敵手。
金小鳳將木桶一扔,看著地上臟臭的金小樓,拍鼓掌對勁的回到了院子裡。
端起木桶衝著金小樓的臉便倒了下去。
金家四個男人,在地裡勞作一年到頭,也隻能緊緊巴巴勉強混個溫飽,手頭裡幾近冇有閒錢,即便有,三兩五兩已是最大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