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放動手裡的賬冊,白淨的圓臉上哪怕保養得再好,眼角處也留下皺紋,看著他笑了笑:“你給我少油嘴滑舌,那幾家鋪子固然請了掌櫃和賬房,你也該多去看看!”
聽到吳媽媽說有媒婆來提親,忍不住抿嘴一笑:“餘家這也太急了吧?前兒還說讓他們晚點來……罷了,請她去老太太那兒。”
餘夫人倒是愣了一愣,她還覺得明天這事十拿九穩呢?不過想著女兒家本來就矜持一點,倒也不覺得意,點頭笑著道:“對,這是應當的,那下次我們上門拜訪,去給老太太存候可好?”
金氏讓人查明白許家和許青梅的事,內心非常不肯意,但是兒子在邊上死皮賴臉的要娶人家,她想了想,還是叫來媒婆,去許家提親。
三月十一這天,柳氏正和女兒一起做針線。
但是看著娘分開後,內心到底還是有點嚴峻,有點蒼茫,還是溜到那邊去偷聽。
好吧,這必必要打出去;
青梅甚麼都好,針線活也很不錯,但是她一朵花能繡半個月,實在太懶了。
姚建成冇想到他們談的這麼快,本身還冇看夠青梅呢?
“你個混賬,你這是想氣死我!”
青梅點了點頭:“還行,就是他娘看著有點短長,不過估計他爹纔是拿主張的人。”
“哦,這倒是真的,你看上哪家蜜斯了?”
兒子本年已經二十二了,十九歲那年為了好處,娶了隔壁鎮上的錢莊掌櫃的二女兒;錢秀仙身子不大好,病歪歪的;性子倒還好,前年好不輕易有了孩子,卻在出產的時候母子都冇了。
幾天後,餘家的人帶著禮品上門,柳氏留著他們吃了飯,又收下禮品,就表示大師已經有默契了,就等著挑個好日子請媒人上門。
姚建成嬉皮笑容的道:“娘您彆活力,先前的秀仙冇了,你就說過,下次娶媳婦挑我本身喜好的!我就喜好她,我早就看上她了;不過先前她年紀小,家裡當時又要……”
我包管,我是親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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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說完看了看女兒:“那娘真的承諾下來了,你真的情願嗎?”
“她家爹是我們鎮上書院的先生,固然是秀才,但是不見得不能考上舉人;她叫青梅,約摸著十五六歲吧?”
柳氏細心的查問了女兒,又和婆婆夫君籌議了一下,感覺這餘家實在不錯,籌算等餘夫人上門的時候好好說說。
“不可,這年紀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