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黃二郎粗聲粗氣隧道,“我問你,你知錯了冇?”
他伸脫手去,想要撫摩一下劉氏的臉頰,但是指尖方纔碰到劉氏的肌膚,劉氏就疼的“嘶”了一聲,今後躲了躲。
劉氏本來熱乎乎的心頃刻冷了下來,渾身發涼,眼淚再次撲簌簌落了下來。
“都是你護著她,不肯讓她乾這也不肯讓她乾那,說她不會,誰又是天生甚麼都會的呢?還不是學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黃二郎悄無聲氣起家,把蠟燭點亮,罩了燈罩,藉著昏黃的光看疇昔,劉氏的半張臉仍舊高高腫著,她長年累月不乾活,以是皮膚非常細嫩,有些處所都有淡淡的血點,可見本身那兩巴掌打得有多重。
黃二郎眼中出現心疼,起家去灶房燒熱水煮了兩顆雞蛋,扒了皮,拿布巾裹了悄悄給劉氏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