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傷口涼涼的,很舒暢,內心一打動,眼淚流的更歡了!
豆豆被穎兒的聲音吵醒了,爬起來擦了擦眼睛,有些昏黃的喚了一聲:“娘――”
他現在可不敢粗心了,如果然不賣力醫死了人,他不但飯碗兒砸了,還得吃官司!
楊義一到家,他堂客纔想起來這事兒。籌辦連夜開個族會,穎兒跟楊春又失落了。機遇偶合之下,穎兒和楊春掉下絕壁的時候,那二人無處可去,躲在那塊荒地上歇息,被砸了個正著,成了二人的肉墊,竟然就那麼不利的被砸死了!
“娘冇事,”穎兒讓許氏替她擦了擦眼淚,才又對那庸醫道:“你現在用止痛粉撒在我腿上,用力把它接回原處,手力此次略微重點兒!”
“1、2、三…”
許氏見穎兒還偏著頭,猛地一拍腦門兒道:“你看我隻顧著歡暢了,把閒事給忘了!”
“不消你了,扶我起來,我去給他治!你那手勁兒,估計兩下就得把他弄死在那兒!”穎兒瞪了那庸醫一眼,一臉的不信賴。
穎兒腹誹,他們那裡因禍得福了,她跟楊春現在還半癱瘓狀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