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四個竹碗,四個竹杯。”
這村裡背後有多少人這麼說她的,她全曉得。
“哎呀,她鋤頭上掛著是甚麼東西?”
“嗯,好。”蘇雲歡暢的點頭。
“那行!今晚我們把中午剩下的吃了,明天吃這條蛇。三妹,這些蘑菇,你清算一下晾起來。我看山上挺多的,我們要吃就吃新奇的,這吃不完就曬乾。今後拿來炒或是燉湯,也是極鮮的。”
蘇果誇大的長歎一聲,“冇體例。家是分了,可我們一點吃的都冇有分到,家裡四口人呢,我不弄吃的返來,莫非要餓死不成?現在彆說是蛇了,就是老鼠讓我逮著了,我也不會放過。”
蘇果拿著宋安之不要的那把匕首利索的修碗邊,這把匕首很鋒利,多虧有它。
實在也算不上是炕,蘇果看過了,並冇有地龍,這玩意就是為了省一張床用泥磚壘的。
“大姐,你這是做甚麼?”
兩人點頭。
“粉葛,嫩的我們煮了吃,老的我拿來榨粉。”
蘇雲把蘑菇拾掇完,便湊過來看她這裡有甚麼需求幫手的。
水缸那邊,蘇朵也忙附合,“對!我們要和大姐一樣。”她把半簍子的粉葛洗完,獵奇的問:“大姐,這是甚麼東西?”
“大姐,我洗完了。”
這黃泥地,前麵又是竹子林,竹子根是很霸道的東西,這地很難種出米糧。
統統弄好了,天氣也暗了下來。
一句話立即引發了小傢夥的共鳴。
蘇果看向蘇朵,“二妹,你把屋裡的凳子搬出來,我去搬桌子。趁著現在天還早,我把桌椅修一下。”
院門關得緊緊的,不像有人來過。
不遠處菜地的人聽了,紛繁點頭,目露憐憫。
這老蘇家真是作孽啊,這也是親親的孫女啊,竟然連口吃的都不給,此人啊真是……
宋安之的藥很管用,又加上他已經吸了毒血,她現在倒冇甚麼感受了。
她冇有兒子,她就是一個斷子絕孫的人。
幾個婦人聚在菜地裡,就那樣聊起了八卦。
唉……
蘇果睡不著,兩眼望著茅舍頂。她滿腦筋都在想該如何把這個家過好,家裡真是一窮二白,住的穿的她都先不敢考量,可這肚子不能餓著啊。
蘇果又挖了半簍的粉葛,采了些蘑菇,見太陽快下山了,這才大搖大擺的回村了。
覃氏想要爭奪,可蘇家二老一句三家冇有子嗣,不能把自家地步往外流,便讓她住了嘴。
粉葛是甚麼東西?
嗚嗚嗚……
四人躺一張炕上,很擠,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