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鳶和五公主都皺了眉頭,策馬而去,昂首就瞥見火線不遠處,恭王一身月白長袍單手負立,他劈麵一個錦衣公子態度傲慢,看恭王的眼神帶著些許的輕視。
但是這個題目,又何其刁鑽。於他而言,又是何其的…尷尬。
恭王也有些錯愕,“陸五女人,你…”
“都如何了,鬧鬨哄的,成甚麼體統?”
“再嚎本宮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五公主也冇了興趣,“姑姑,我先走了。”
陸知鳶家世好背景強大,她不怕,可這些個驕貴的閨女們,那裡接受得住這般屈辱?當即兩眼一翻就要暈。
她和陸知鳶向來乾係好,兩人對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興趣缺缺,直接去了馬場上,兩人跑馬。
“這四周冇有酒樓,隻好委曲女人了。”
這纔想起來,陸知鳶方纔俄然發難,導火索恰是方纔被五公主一鞭子抽到地上那女子說她母親的是非,她這才暴怒而起,持槍相逼。
恭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腰。
三人頓時嚇得跪了下來。
毓寧長公主也算是看著陸知鳶長大的,體味她的脾氣,倒是很喜好她這敢愛敢恨嫉惡如仇的性子。
不過就是妒忌罷了,竟然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本來如此。”
告彆一家三口後,兩人出了巷子,走了好長一截今後,才瞥見恭王府的馬車停在那邊。
這時候,哪怕是不懂武的,也看出五公主必敗無疑,不免有人群情。
恭王神采驟冷,陸知鳶已長鞭橫掃,直接將那人抽倒在地,他捂著臉大聲嚎叫起來。仆人一看,趕緊圍上去。陸知鳶又是揚鞭一掃,幾人紛繁倒地不起。
“三姐。”
陸知鳶瞥見了他眼底淡淡苦澀,對五公主道:“既如此,事不宜遲,公主還是早些去吧。如果遲誤了時候,回宮可就完了。我和恭王在此清算殘局就好。”
“何人在此鼓譟?”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陸知鳶麵不改色,“拭目以待。”
直到天氣將晚,那對伉儷才返來,一見到兩人,又忙跪下叩首伸謝,感激涕零。
“既然姑姑開口了,本宮本日便放你們一馬。”
閨秀們喜極而泣,紛繁叩首謝恩。
五公主下了馬,率先發聲。
閨秀們那裡推測她會當眾翻臉,就這麼持槍相逼,當即嚇得呐呐不能言。
陸知鳶冇辯駁,讓丫環取來一把長槍。
“剛纔抽得還不敷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