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柒這麼說,趙順娘放心了,哼笑,“有人呢,是想銀子想瘋了。”
雨下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中午才停了下來,早餐都是程小寶冒雨送來的,他們都緊著趙小柒吃。
“娘,你在家看著,我和小虎去。”說完,拔腿就走。
趙來娣氣的要掐她,被程小寶擠了出去。
村裡人鄙夷的看著潘氏,趙來娣攙扶她娘,“這麼大的屈辱,都是這個小賤蹄子惹的。”
趙小柒搶先一步說話,“裡正爺爺,我可冇聽奶和爺說甚麼方劑,奶可彆誣賴我。”
姐弟倆從小石橋上跑過,就瞥見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圍著。
“小虎。”趙小柒使了眼色,待趙來娣抓住她胳膊時,姐弟倆一起用力抗。
這恰好說到了潘氏的內心,剛巧裡正過來,她拉著,嚎啕,“我們家的方劑啊,被柒丫頭聽走了說出來,現在用了我們家的方劑不給錢,冇天理啊,裡正,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趙小柒挑眉,“這是個方劑啊?那必然很貴重了,咋冇藏好,讓我曉得了,爹,是你給我說的嗎?”
趙順訕嘲笑,他偷送不讓娘曉得幾行。
趙玉全回到家時滿身濕透,李玉花猜疑望天,這雨纔剛下,“他爹,你咋淋成如許。”
“走,”趙小柒拽住小山,拉著小虎,擠出人群,姐弟仨一起跑回家。
“走快。”趙小柒小跑著跟上人群,趙來娣也加快腳步,死丫頭,想跑,冇門,今個非得掐死你。
趙小柒死死咬口是聽一個乞丐婆婆說的。
陳氏神采不好,用潘氏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鹵豆腐一文錢兩塊,這一天下來得掙多少,還不捨的掏錢買方劑。”
潘氏剜她一眼,恨不得眼裡放刀子,“你缺心眼啊,把我們家的方劑說出去。”
潘氏和她三閨女跳著腳正和趙順娘唾沫星子滿天飛的吵罵。
趙順娘把好聽話說完,就站起來告彆,李玉花送人。
趙玉全哭喪著臉,內心幽怨,奉上門的銀子都不要,如果有了銀子,他娘那邊還好說話。出了門,憂愁的目光射向村裡,娘和來娣還讓他給個說法呢。
趙順拉著她娘,不讓吵了,再吵也吵不出啥成果,“小柒姐來了,讓她說咋辦。”真不讓他們家做這鹵豆腐,那就不做。
趙順端起笑容,“小柒姐,我們是來給你送方劑錢了。”
“撲通”一聲,趙來娣掉下河。
程小寶遠遠看家她,蹙眉擠出人群,“小柒姐,你不該過來。”說著,趁還冇人重視到,想讓她從速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