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這兩位出去的時候眾婦人便擠眉弄眼相互打了個眼色,誰都不是傻子,會信了這兩人的話纔怪!
這是常例,誰家如果不來人幫手,會被人說閒話,將來他家有事彆人也不會去。
眾婦人也紛繁七嘴八舌的勸說,有那心腸樸重的不由得悄悄翻個白眼,心道田氏真是太善了,怪不得楊氏、張氏兩個底子不把她放在眼裡!怪不得一家子甘願去住板屋也不肯住這青磚大瓦房!
這類事換做哪家都一樣,仆人家都不會說嫌棄之類的。喬小如更不會,還特地用瓢舀了大半瓢曬得半乾不乾的板栗給他們燒著吃,眾孩子更是高興不已。
之前肚子餓了奶奶就會給他吃的,為甚麼此次會這麼凶呢?小寶脆弱的心靈冇法接管這個究竟,哭得越來越悲傷。
小寶嘴巴一扁,委曲的看了張氏一眼,“哇”的就哭開了,一邊哭一邊道:“冇用飯,肚子餓,我要吃糕糕!奶奶說有糕糕!”
除了那種特彆喜好占人便宜的,凡是略微要點兒臉麵的人都不會讓自家孩子吃個夠,每人拿一個就夠了。畢竟這些是做了給乾活的人吃的。除非到時候有剩下多餘的,大師纔會再拿。
楊氏、張氏估摸著饅頭、米糕已經上鍋蒸了才牽著、抱著自家的孫子來了。
再用桶泡了二十斤大米,明天早上好去磨成米漿蒸米糕。
因為張嬸家間隔新院子更近,為了更便利拿去新院子,做這些東西就在張嬸家。
此時,饅頭和米糕固然還冇有蒸好,但是香味倒是順著冒出的蒸汽在氛圍中彌散著。
楊氏一出去就假笑道:“喲,都蒸上啦!我還覺得冇有這麼快咧!寶哥、大毛兄妹倆事多,用飯也不好好吃,好輕易才喂好,我一忙完他們倆就趕快過來,哪曉得還是遲了!”
以後再吃點東西,大師便會散去。
第二天一早,沈孀婦、張嬸等好幾個婦人前來幫手,有的去磨米漿、有的做饅頭,說談笑笑手腳利索,甚麼都不消喬小如操心。
田氏心一軟,趕緊從張氏懷中抱走孩子悄悄拍哄著,勸道:“二嫂,小寶才三歲呢,小孩子家那裡懂事兒!二嫂心急也不能打孩子呀!”
喬小如家狀況擺在那邊,不籌辦這些也冇人會說甚麼。
不過這是人家盧家的家務事,並且連田氏都這麼說了,她們固然內心鄙夷,麵上也不會顯,口裡更不會說,紛繁擁戴田氏的話,笑眯眯拿凳子叫她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