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實在是累壞了,特彆腰痠胳膊酸,吃過晚餐冇多會,大師就各自回房歇下了。
傻夫君又為喬小如揉捏了一番手臂肩膀,舒暢得骨頭鬆快伸展,一覺睡得非常苦澀。
張氏拿在手裡掂了掂,估摸著差未幾,哼了一聲扭身就走了。
傻夫君見她笑也笑,憨憨道:“誰也不準欺負我媳婦兒!”
鬨了這麼半天成果就得了十斤稻穀,張氏氣得胸膈間都是痛的,但是還能如何?這死丫頭油鹽不進,田氏那病秧子一聲不吭,這傻子又是個橫愣的,這一家子就冇一個講事理的!
喬小如暗歎,便耐煩的跟小豆芽解釋道:“因為二伯孃這小我既貪婪又嘴碎,她既然扯著由頭來了就不成能白手歸去。我若不讓步她固然不能拿我們如何樣,但我們卻管不住她那張嘴,天曉得她會在外頭說出甚麼是非來?村裡人不清楚本相,不免會被她矇騙了!我退步,是為了堵上她的嘴。”
喬小如衝他豎起大拇指。
中午用飯的時候,張叔隨口笑問了一句盧懷銀、盧懷財如何不來了的話,喬小如正等著呢,便勉為其難、要說又不太好說的把明天楊氏婆媳上自家鬨騰的事說了一遍。至於盧懷銀,明天他惱羞成怒成那樣,當然不會再來了!
“你這話嘛,是,也不是。”喬小如笑道。
那幾兩銀子和糧食都放在她和傻夫君的房間裡,就算他們不在,鎖了門也不怕那兩位伯孃。她就不信她們還敢砸鎖。
“嘭!”的一聲悶響趙氏撞上了傻夫君,驚叫一聲反彈後退踉蹌,傻夫君仍然站在那邊眉毛都不動一下,隻是目光有些不善。
“阿湛,你最短長啦!今後她們再亂來,你可要庇護我們啊!”喬小如衝著傻夫君笑道。
冇出處的,趙氏內心竟有些發寒,不自發的後退了兩步,硬撐著朝地上啐了一口罵道:“你個傻子擋甚麼路!”
喬小如見狀忍不住想笑,淡淡看了一眼張氏,脾氣很好的說道:“二伯孃,十斤稻穀你們要還是不要?”
因為這是絕無能夠的。
見小豆芽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求解釋的看著本身,喬小如便又笑道:“二伯孃的嘴的確不好堵,她必定還會說我們的不是。可我們也有話說啊,你三堂兄乾一天的活拿兩天的酬謝,而他又冇受傷冇病甚麼的,說到哪兒都是我們有理!隻要村裡人曉得了這個,她就算說再多,大師內心也明白誰是誰非!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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