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柯也未理她,回身又笑嘻嘻的看著三嬸劉氏,“三嬸,你家裡就一口鍋嗎?你將鍋拿走了,我們明天早晨用甚麼做飯?還是說在你的眼裡,隻要你們家的人要用飯,我們家的人餓死你都感覺該死?”
胡家院門外隔著一條道是河。
胡小柯大聲詰責,並趕到了她的麵前,雙眼冷冷的看著劉氏那放肆的模樣,劉氏竟然被她瞪的後退了一步。
“唉!”胡忠義歎了一下,回身進屋了。
大伯孃是鐵了心要將兔子拿走,以是,奸二胡欣柔將兔子塞胡小柯手裡後,大伯孃便跟了過來,直接伸手就抓了疇昔,但是,胡小柯也跟她一樣,抓的賊死。
胡小柯看著她衝進了院子,這才大聲吼道,“三嬸,請你看清楚,這裡是誰的家!”
“你們這倆個死丫崽子,從速將鍋還給我!”三嬸回身就往院子裡跑,她要搶回她的鍋!
但是她剛給扔院子裡了,忙轉頭要去拿,可她快也冇有奸二胡欣柔快,早在胡小柯遞來的眼神時,便與胡家小五將鍋拖走了。
三嬸一撇嘴,白了一眼大伯孃,笑眯眯的走到小四的身邊,“小四,把你手裡那山雀兒給三嬸,你家也冇個鍋更冇法做,三嬸做好了,轉頭給你送兩隻過來……”
就連那被苗嬸子硬拉回家用飯的苗石頭,都站了出來,眉頭微皺的看著老胡家上演的這一出鬨劇!
“你,你還反了天了,我冇拿過你們家的錢,我冇拿,你收甚麼錢,你愛哪告告去……”
胡小柯接過兔子,看了一眼大伯孃,心道,給你我腦袋就讓門夾了!
揮手便將手裡的東西給扔了。
胡小柯一記眼刀飛疇昔,硬是讓胡忠義停下了腳步!
三嬸這話才一落下,就伸手抓向那幾串山雀兒!
胡小柯頭微微的歪了一下,對著胡欣柔打了眼睛,那奸二眼睛轉了轉,兩步跑到胡小柯的身邊,“大娘,這兔子是小三兒抓的……”
三嬸眼睛一眯,這死丫崽子,你還敢跑,你往哪跑,扔了手裡的大鍋,伸手便去抓胡小四。
歸正從明天早晨吃了那鍋粥以後,在小四小五的心中,胡小柯,一下子進級了,可托度比那爹孃還要高。
大伯孃李氏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停下來,冷聲說道,“乾啥?”
胡忠義歎了一下,“花兒,兔子給你大娘吧,你大孃家孩子多,一個個都是長身材的時候……”
這幾個大碗,她明天拿燒鵝的時候就想一塊端走了,可冇藉口,以是纔等了一天,趕在傍晚過來,就說家裡的碗讓她們家那毛孩子給摔了,可不想這死丫蛋子,竟然真的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