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邵明羿就請了袁副將的夫人(袁副將對邵明羿還不錯,再則恭親王傳聞後跟袁副將打了號召)上門提親,婚期定在兩個月後。
兩人說好婚事簡辦,是以並未大肆鼓吹宴客,但是重新房到邵府的街道上仍排滿了人,大師都奉上了至心祝賀,加上氣候陰沉,碧空如洗,真是個好日子。
邵明羿俄然跪在來看望他的恭親王和宸王麵前。
之前是擔憂給蝶衣招來費事,而一旦蝶衣成為他的老婆,他便能夠名正言順庇護蝶衣,加上王爺對他的珍惜,以及他在軍中的影響力,妄圖傷害蝶衣的人也該衡量衡量了。
恭親王對他的心疼,令邵明羿滿心打動:“標下伸謝王爺厚愛,蝶衣是標下心儀之人且有拯救之恩,標下隻想娶她為妻白頭偕老,還望兩位王爺成全。”俊朗麵龐出現一層淡淡紅暈。
五天後,邵府。
鎮靜的邵明羿本想當天就去翠香樓,可惜身材狀況不答應,隻能生生忍著,不過讓宋恒安去給楚蝶衣報了信。
邵明羿立馬交了銀子,隨即和楚蝶衣去衙門燒燬在翠香樓的記錄,再去新買的寓所(登記在楚蝶衣名下),楚蝶衣將從這裡出嫁到邵府。
冇一會兒,作為全福夫人的滄蘭鎮縣令夫人來給楚蝶衣打扮。
恭親王和宸王神采微變,恭親王親身扶邵明羿起來:“你這是做甚麼?有甚麼事起來再說。”
“你終究肯立室立室,本王很歡暢,也早就讓人給你物色人選了,包含京都閨秀,你遴選一其中意的,本王親身為你們主婚。”恭親王眉頭緊蹙:“至於那位楚女人,就算了吧。”
“標下伸謝兩位王爺讓太醫治好柴亮四人。”邵明羿重重叩首。
“是。”邵明羿慎重點點頭。
“標下想娶楚蝶衣為妻。”邵明羿誠心道:“這是標下的私事,本不該滋擾兩位王爺,隻是兩位王爺對標下恩重如山,而蝶衣身份特彆,標下不想欺瞞兩位王爺,故而提早稟報兩位王爺曉得。”
婚禮事件全由邵明羿包辦,楚蝶衣反倒很安逸,因而回翠香樓找花媽媽,不但拿回了贖身銀子,還把那三成紅利以十萬兩銀子賣給了花媽媽,她不想跟花媽媽背後的主子再有甚麼牽涉,以免連累邵明羿。
他娶了蝶衣,於名聲有礙,他雖不在乎,但到底會給皇上留下不好印象,宸王的意義是會為他跟皇上週旋,他自是感激不儘。
喜娘剛翻開轎簾,一隻苗條有力的手伸到楚蝶衣麵前,楚蝶衣從大紅蓋頭的流蘇看疇昔,緩緩伸手搭在那隻大手上,被他穩穩握住:“夫人,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