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三來了氣,大聲問道:“死丫頭,你上哪去?”
許家才把雞給燉上,有雞有魚,倒是挺豐厚,就是得等上一會兒。
四房的之前如何樣不必提,現在就是來了田裡,也不見得勤奮。
大雁在房間裡頭喊道:“我尿身上了,換衣服呢!”
許老三噎了一下,問道:“你在房間裡乾啥好事了,把你奶給急成如許,連門都給急拍壞了?”
智障,有本領來打她啊。
不說是乾力量活的許老三,就是冇如何乾活的許老四跟史氏,這會也是餓得不可,聽到老許頭一說,立馬就把鋤頭給扛起來往家裡走。
哪次農忙的時候,三房不是統統人都得乾活的,哪怕是狗娃也得幫手看孩子。
“本身拿。”大雁頭也不回,一溜煙兒跑了。
誰讓他踩她的腳,那一下就是她推的。
“我奶拍壞的。”許大煙已經考慮好要如何裝門,不太在乎地回了一句。
多大的孩子了,還尿身上,真磕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