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了。”
“你冇事吧?是不是腳扭了?如果扭了先不要動了,越動越疼的短長,對腳也不好。”
“哎呀!”女子一聲驚叫,本來是蘇芷和她說話的時候猛地動了她的腳,她都冇看清是如何回事,就見蘇芷動了兩下,疼的她汗都下來了。
阿誰女人低著頭正在儘力地爬起來,頭低著,看不清臉,隻看清頭髮已經梳起來了,是個嫁了人的婦人,穿一身洗的發白的藍粗布衣裳,上麵打著補丁,不過針腳看著挺好,並且衣服也挺潔淨,一看就是個利落人。
那女人一看蘇芷點頭,臉上就暴露了笑容,還帶著點兒欣喜,聽到蘇芷說的話,又愣了,倉猝搖了點頭。
蘇芷挑了下眉,想還真碰到個不怕的啊,她本來隻想著這女人就算是怕,隻要不討厭她就好了,起碼錶示一下自已的友愛就行了,如許也能讓彆人曉得自已為人暖和。倒冇想到真的碰到一個不怕自已是掃把星的,還是如許一個看起來就有些怯懦的小媳婦。看來掃把星這回事也不是統統人都信的嘛!
蘇芷在這女子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要曉得這如果去看大夫但是要費錢的,如果不去看大夫,那就要誤了乾活。蘇芷隻兩下就診好了她的腳,和大夫一樣的了不起了。
那女人聽蘇芷這麼說臉上暴露欣喜來,她的腳一動就疼,看來是扭了,要不是碰到蘇芷,估計想起來走回家去都難了,本來覺得她能送自已回家或者給自已叫小我來就很好了,冇想到她還會治傷。
“本來是四娘啊,我真是不認的了,我們都大了,要不是我現在這模樣,你也不敢認我吧?”蘇芷笑著說,“現在村裡的人都說我是掃把星,你還能不怕我,就是念著我們小時候那點情分吧,你為人真好。”
柳四娘試著自已站起來走了幾步,發明另有些疼,不過已經不像剛纔那樣連動一下都疼的冒汗了,對蘇芷的感激更濃了。
“我那裡是貴姓,我孃家姓柳,排行在四,都叫我四娘。”柳四娘聽到蘇芷這麼客氣地問她姓名,倒是有些羞了,本來泛黃的臉上也活潑了一些,然後看著蘇芷,有些迷惑地說:“實在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我孃家也在柳樹村。隻是你小時候就被送走了,以是現在不記的我了吧?你嫁過來我曉得,隻是我婆婆不讓我去。”
蘇芷無語,想本來這是一個向天認命的主兒啊,不過倒合適古時候受虐小媳婦的性子。固然以為她說的不對,不過蘇芷現在可不會指引她,有個不怕自已的人,她可不想被自已給趕走了。